劉夫人和福娘都想繼續質問,可到底劉老爺的傷勢要緊。
一片雞飛狗跳里,楚云梨去幫白秋水穿好了衣衫,期間揉壓她幾個穴道,等到把人扶下床,放上椅子,白秋水已經清醒了過來。
到底中了藥,白秋水神智清醒,人卻渾身無力,連站立都不能,斜靠在椅子上滿眼恐懼。
她已經想起來了方才發生的事,進門之后不久,她就覺腳下一軟,然后,屏風后出來了一個男人將她攔腰抱起放在床上。她想拒絕來著,可開口卻語不成句,還覺得渾身發熱,然后,她的衣衫就被褪了,而男人也開始脫衣她伸手拽著自己的衣領,瞪著屏風后,渾身都在顫抖。
楚云梨握住了她的手“別害怕。”
白秋水眼淚汪汪“你”
楚云梨看著屏風,眼神漠然“是我砸的人。”
白秋水一瞬間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她感激面前女子救下了自己,可又怕劉家發怒清算二人。她顫著聲音道“我怕。”
恰在此時,大夫被人領進來,直接到了屏風后。
沒多久,就傳來大夫沉穩的聲音“頭上的傷不好說,只要沒有嘔吐,應該就無大礙。”
緊接著就是劉夫人擔憂的聲音“萬一吐了呢”
大夫嘆息“那就不好說了,有些人養養就好了,有的人傷勢越來越重,直至不治身亡。”
下一瞬,傳出了劉夫人悲痛欲絕的哭聲。
福娘悄悄溜了出來,瞪著椅子旁的兩人,惡狠狠道“楊細蘭,要是劉家不肯放過,你就自己賠命吧。”
楚云梨低著頭“反正秋水身上的藥勁還沒過,我可以去報官。”
福娘怒瞪著她。
有些事情不能細查,真的追查起來,興許會查到福娘身上。她這么多年游走于各大富商家中,自然不是蠢貨。當下轉身進了屏風內。
“你想得美。”
這是劉夫人氣急敗壞的聲音。
等到大夫離開,屏風內福娘低聲勸說,哪怕同處一室,楚云梨也聽不太清楚。
再從屏風后出來的劉夫人已經沒了方才的氣急敗壞,不過,面色也不太好。看向白秋水,漠然道“白姑娘,今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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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慮不周,忘記了老爺宿醉未醒還躺著屋中就放了你進來。老爺平時不是這樣的人,他應該是喝醉了把你錯認成了我,這是個誤會。”
她一句話為今日的事下了定論,繼續道“我知道,你是個姑娘家,出了這事會毀了名聲,此事也嚇著了你。但是,我家老爺也因此受了傷,還危及性命,孰是孰非早已分辨不清。這樣吧,只是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
白秋水眼淚落了滿臉,憋得臉頰通紅。
楚云梨出聲打斷“劉夫人,你這理由太牽強了。”她有理有據地開始分析“你說讓秋水進來量身,可量身的丫鬟卻在這里坐著,還有,方城劉老爺分明清醒得很,否則,我也不會那他對我也動手砸了他。”
“我砸人確實不對,可我是為了救人。而你們夫妻,故意算計良家女子,若是我們報官,你們肯定會被入罪。”
福娘總覺得她話里有話,這個“你們”,好像把她也包含了進去。
無論是劉家還是她,都想要息事寧人。
劉夫人面色難看,強調道“我家老爺是喝醉了。”她看向白秋水“你要是覺得自己名聲已毀,我們劉家愿意負責納你為妾。”
“我不要。”白秋水還未定親,方才劉老爺脫光之后那白胖的身子她現在想起來還想作嘔,哪里還會再看
夫君被嫌棄,劉夫人面色愈發難看“我也不勉強你,大戶人家要臉面,此事不宜傳出。雖然不算是我們的錯,我也愿意給你補償,只是出去之后,你得把今日的事忘了。”
說是補償,其實是封口費。
白秋水受了驚嚇,只想趕緊逃離這里,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正想開口拒絕,嘴卻被人捂住。
楚云梨抬手捂住她的嘴,劉家算計是真,對于一個未嫁女子來說,傷害也已經造成。真要遇上膽子小的,興許回頭就上了吊。
所以,這銀子非要不可。
“劉夫人給多少”
劉夫人怕她們把事情鬧大,可看到她們真的妥協之后,又滿眼蔑視“給你們五兩。記得,出去之后給我把嘴閉緊了。”
楚云梨冷笑“三兩,少一個子兒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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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
白秋水拽了拽她的衣擺,明顯不贊同。
劉夫人尖聲道“你怎么不去搶又不是出來賣的,好意思要這么多銀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