籬笆院外的男人,正是當年休了柳三果的夫君,柳春風姐妹的生身父親胡青石。
楚云梨來了之后,雖然沒有刻意做什么事,也還是改變了一些。比如,上輩子的柳三果就是這一次的病癥越來越重,兩個月后就不成了,直到死,也沒有再見過面前男人。
如果是柳三果見了,還真有可能拎刀就砍。
胡青石皺眉“你性子愈發暴躁,難怪外頭的人都說你不好惹。這么多年也沒人愿意照顧你。”
楚云梨“”
她進門后端了最大的那個盆,將水再次潑了出去,冷笑道“嘴巴那么臭,好好洗洗。”
胡青石急忙跳開一步,卻還是被濺上了水,他有些惱了“柳三果,你別太過分。”
楚云梨揚眉“我就過分了,你待如何”
胡青石一臉憤然“不可理喻,果然是個悍婦。”
楚云梨看了一眼屋中,有些惋惜方才的雨水都倒光了,順手撿起邊上的掃帚,丟了過去“趕緊給我滾。”
胡青石被掃帚糊臉,臉上和衣服上都濺上了泥,頓時惱怒不已“柳三果,你瘋了嗎”
楚云梨振振有詞“誰讓你來的你不來,哪會有這些事”她又撿著一根柴火,追到了籬笆院旁“你再敢到我面前來,別怪我動手”
她氣勢洶洶,看起來真要打人。
胡青石已經弄得這般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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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急忙往后退,又覺自己這樣顯得太沒男子氣概,強調道“我是過來看兩個孩子,順便探望你。”
楚云梨冷笑道“看見你會污了我的眼睛,你不來,我會更好。”
當真是不客氣,胡青石一臉無奈“我有些話想跟你說。”知道她一開口定然沒好話,他飛快道“聽說你不讓兩個孩子去看我還說若是她們見我,就再不讓她們進你家門”
“對”楚云梨面色漠然“如今看來,她們應該選擇了你。你也不用勸,回頭就告訴她們,從今往后,我就只有春雨一個女兒,至于那些白眼狼,我就當沒生養過。”
胡青石皺起眉來“你這脾氣誰受得了”他又嘆息“我知道,你怪我害了你。說實話,我心里對你也挺歉疚的,可我也沒辦法啊,不孝有三無后為大,我爹娘等著抱孫子。那時候你都年近三十三果,我們走到如今我也不想,你別太記著當初的事,過好自己的日子要緊。至于孩子與我來往的事這對她們有好處,你若真為了她們好,便不該攔著。”
頓了頓,他眼神在屋檐下一溜兒裝水的器物上掃過,道“你這屋子漏成這樣,房頂該修一下,我這里”他從袖子里掏出一枚銀角子“你拿去修房頂,別外頭下大雨,里面下小雨。”
他遞出銀子,楚云梨看著那枚小小的銀子,心下冷笑不止“我這屋子漏也不是一兩年了,你現在才來,原來是死了嗎”
六十而知天命,年紀稍微大點的人,都不愛聽“死”這個字,胡青石眉心一皺,臉上皺紋更深“三果,你非要這么刺人嗎”
楚云梨撿起他手中銀子,狠狠砸過去“你給我滾。”
銀子剛好砸到胡青石的眼睛,他慘叫一聲“你這個瘋子”
小道上有人急匆匆而來,很快就到了近前,正是柳春風姐妹倆。
看到父親捂著眼,兩人急忙上前,爭先恐后地擔憂問“爹,您這是怎么了”
“哪兒疼啊要不要請大夫”
楚云梨看在眼中,嘴角笑容愈發嘲諷“好一副父慈女孝。能不能別在我家門口”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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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春風聽到父親說是被母親所傷,回過頭惱怒道“娘,你為何要傷人”
楚云梨撿起一根干透了的柴,抬手揮出“趕緊給我滾。一個個的白眼狼,當初我就不該帶你們過來,讓你們留在胡家長大,看你們還怎么父慈女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