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盛玉被撞著了臉,整個頭嗡嗡的,聽著兩人爭辯,他總覺得頭更疼了,斥道“都住口。”
他指著妹妹“什么趙家,你給我說清楚。”
胡敏玉輕哼一聲“嫂嫂和我們家門當戶對,你居然暗地里心悅別人。爹娘說,不能由著你的性子來,所以,特意給林阿妹找了滿
意的婆家。”
“少東家心悅我嗎”楚云梨滿臉詫異“可我們之前都不認識啊”
胡敏玉壓根不搭理她,只看著自家哥哥,提醒道“這是爹娘的意思,你別亂來。天底下的女人多了去,等你和嫂嫂生了孩子,那時候想要納妾,爹娘該不會再攔著你。”
她看向楚云梨“你回去吧今日的事就當沒發生過,老實接了趙家的聘禮。說實話,我嫂嫂脾氣不太好,與其與人為妾受人欺負,還不如自己做正頭娘子。趙家兩間鋪子,你進門就有人伺候,再順利生下個孩子,就此生有靠。如此,對你好,對我哥哥也好。”
這話乍一聽挺正常。
可卻經不起細想。
嫁漢嫁漢,穿衣吃飯,應該是嫁人之后就有靠了,他卻說要有個孩子楚云梨知道內情,心下冷笑一聲。
如今看來,胡敏玉這話明明對趙家的內情一清二楚。
趙家如果一切正常,確實是一門好親。
可問題是,趙家的少東家,也是趙家夫妻唯一的兒子他是個天閹,壓根不能人道,更別提孩子了。
趙家要臉,這種事當然不會說出來,趙少東家今年已二十有二,從來不去煙花之地流連,有人戲言他不行。
別人真的只是戲言,可趙少東家心虛,于是,很快定下了婚事,將林阿妹娶進了門。
胡敏玉口中的生個孩子,其實是與趙東家生。
所以,趙夫人那挑剔中帶著嫉妒的眼神,就能解釋了。
林阿妹上輩子抵死不從,掙扎的動靜大了些,引來了趙家母子,得知竟然是全家默認,心下怨憤交加,想要逃跑也不能,被趙老爺侮辱過幾次后,她瞅準機會跑了出來。她沒地方去,下意識往娘家跑。
這一跑,徹底激怒了趙家。
林家夫妻聽到她的話,一個字都不信,在趙家上門要人時,不顧她的苦苦哀求,愣是把人送出了門。
回去之后,趙家人怕兒子的事情傳出,直接打死了林阿妹。也算是殺雞儆猴。
林家得知此事,哪兒還敢往外說
“多謝胡姑娘為我費心。”楚云梨轉身往外走,并沒有當面拒絕趙家的親事。
拒親多的是法子,她沒必要在這茶
樓鬧得沸沸揚揚,毀了林阿妹的名聲。
下樓之時,楚云梨心里有事,看到底下有人上來,下意識避開。
那人走到她面前卻頓住了腳步,幾息后才重新上樓。
楚云梨心下詫異,抬眼望去,面前的人一身素白衣衫,面色蒼白,有些羸弱,應該在病中。
她只在轉角處看到了他的側臉,大概是察覺到她的視線,那人轉過頭來“姑娘有事”
楚云梨淺笑“無事,只是覺得公子像我一位故人,眼熟而已。冒昧之處,還請見諒。”
那人眼神疑惑,沒有立刻離開,楚云梨笑意盈盈“不如我請公子喝茶,算是賠罪”
那人的隨從面色不太好“不用”
“好。”那臉色蒼白的公子攔住隨從的話“恭敬不如從命。”
二樓屋子里的胡家兄妹將樓梯上的動靜收入眼中,胡盛玉拳頭握得緊緊。胡敏玉面上也不好看,半晌,冷哼一聲“那是陳家的病秧子,大夫斷言活不過二十三,也就一兩年的活頭,她竟然還湊上前去。哥哥,這樣一個喜歡攀附權勢滿眼都是銀子的女人,不值得為了她和嫂嫂鬧翻。”
胡盛玉面色難看“因為你選了林家,所以我便不能納她,對嗎”
又不是山里的人家窮得只能換親,大戶人家這樣結親會被人笑話的。再說,胡敏玉嫁的人家,若是她夫君得姐妹與人為妾,外人也會笑話的。
胡敏玉并不否認“林家好掌控,只要給足了銀子,他們只會把我捧在手心,不會起疑。若我真和林簡安起爭執,他們也不敢鬧。”她壓低聲音“哥哥,你知道的,我不能圓房,所以,必須得找一戶聽話的人家。林家剛好合適哥哥,你別不高興,等我腹中孩子生下來,你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
胡盛玉瞪著她,好半晌,漸漸地松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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