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說了,你們會信么”楚云梨反問,“再說,三公子從頭到尾都帶著面具,許良新和他身份地位包括武功相差那么多,怕是你們都不敢認。至少,我爹就沒懷疑過。”
屋子里一片安靜。
龔父對于女婿該是見得多的,一點沒懷疑的話,證明兩人相似之處幾近于無。
三日后,許家人辭別了親家,一家人坐了三架馬車離開了喜來鎮。許家的地,許父托付給了鎮長,每年的租子由鎮長代為保管。
到了屏城,許家往甫花山莊另一個方向而去。
走了出來,許父才知道,他們夫妻倆的武藝并不弱,算得上一般高手,但是,要是有人得知他們練武的年紀和時間,定然會覺得是奇跡。
雖然他想不通為何在喜來鎮長大的兒媳為何會有這樣高的天分,甚至還能教導他們也一樣進境飛快,但是他心里清楚,兒媳婦對他們沒有惡意,甚至還護著他們。
這個世上有些事情,不是想避就能避得開的。
他們明明已經往山莊相反的方向走,但在一個月后,還是被山莊的人截住。
為首的人一身白衣,手中一把折扇輕搖,頭發用青玉冠束起,渾身上下就倆字貴氣
他邊上的年輕人拱手道,“是喜來鎮的許家人嗎我們公子找你們有事相商”
許父掀開簾子,“敢問你家公子是”
年輕弟子傲然道,“我家公子乃甫花山莊的大公子。”
許父訝然,“我們小地方的人,不知道公子找我們所為何事”
雙方心里都清楚內情,這是明知故問
“山莊有樁陳年舊事,需要你們去作個證”大公子甫
霄一臉溫和的笑意,“當然,耽擱了你們的行程,山莊會補償的。”
來的人不止他一個,身后還有近二十人,許家人努力一把,還是可以脫身。
可甫花山莊的疆域遼闊,除非他們找地方躲起來直到莊主之爭落幕。要不然,早晚會被卷進去。再說,就算躲起來,山莊中人也會常年搜捕。
許家,再不想卷也卷進去了。
從許良新承認他是三公子的那天起,許家就有此一劫。
自許良新回來又走后,許父早已經想到了今日,也沒多想,嘆氣道,“大公子有命,我們哪敢不從。”
甫霄聽出來他的不甘不愿,不以為意,笑了笑道,“識時務者為俊杰,知道進退的人,
會少受些罪”
潛意思是無論許家愿不愿意都得走這一趟。
愿意就坐馬車,不愿意就劫去
接下來的日子,許家的馬車夫都換了人,日夜兼程,一個月后,馬車進了甫花鎮。
到了鎮上卻沒停,一路到了深處,直直上山。
龔玲兒上輩子沒來過山莊,楚云梨也只是聽說過。
剛靠近山莊大門,一股古樸厚重的氣息撲面而來,馬車從邊上的側門進入,又走了半個時辰,馬車停下,一行人下來,早已經有奴仆候在一側,帶著許家人往里走。
山莊中風景別致,三步一景不是夸張,處處雕梁畫棟,就算是園子里的假山石也沒有難看的。又是半個時辰,許家人總算到了所謂的客院。
大公子不見人影,帶路的仆從帶了院子外,行禮道,“里面有專門伺候起居的人,客人需要什么,隨意吩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