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澈立刻站直了,又是一個行禮,大聲道“報告教官,沒有”
王干今天可是受夠了驚嚇,先是司令,然后是教官,只好苦巴巴跟著行禮“報告教官”
封真懶洋洋回了個禮,瞥一眼褚子高和周黍,再看一眼滿臉不服氣的小崽兒。
呵,一個普通人,連能力也沒有,卻心比天高。
再溜一眼他身上掛的機器,行啦,腦子是挺聰明的,但聰明搭配野心,往往意味著不安分和麻煩。
所以封真伸手,拍了怕金澈的漂亮臉蛋“小兔崽子,人不大,心還挺野的”
敢跟獠牙王搶血主,這是嫌命太長。
一揮手,指著后面的幾個貨車和清點設備的杜若“去,找人來,幫杜教授安排個單獨的大營房做研究室”
一搖一晃,帶著邱山往營帳里面走。
金澈和王干被拉壯丁,干完搬運的活才各自歸隊。
當時已經過了午餐時間,按理是不開火的。
炊事班的規矩,到點吃飯,誤了點自己餓著,絕對不會為少數人搞特殊。
但這少數人不包裹褚子高。
所以,金澈推著上千斤肉進入炊事營房的時候,灶上的小火苗熱情地舔著鍋底,里面的肉和骨頭正在咕嘟。
老班長見他來,招呼道“小金,趕緊過來拉風箱”
金澈應了一聲,將肉交給冷庫的同僚分揀,當真去拉風箱了。
新兵訓練結束后,會根據潛力和表現分派到各團各營各班,開始派駐和參與巡防作戰。
金澈最想進的,當然是最強的前鋒營。
為此,他忍耐封真的嚴苛訓練,在她面前表現得特別好。
然而去向公布那天,他的朋友們和金麗一樣如愿進入前鋒營當小跑腿,而他
雖然也上了作戰部隊,但進的卻是炊事營。
這大半個月前,他要么在推肉,要么在切菜,要么跑去各單位送飯送菜,要不就幫營里修各種壞掉的鍋碗瓢盆。
簡直窩囊得要死。
為了不拉下技戰術還有手上的機械本事,他省了口糧,跟一個管機庫衛生的同期新兵套交情,每天晚上去摸幾個小時。
各種槍械,各種冷兵器,還有大型的連弩,或者遠程的炮火,他都摸黑給拆過了。
開始幾天挺順利,但搞得太感情,磨合得太好,讓機庫的前輩們發現了。
那搞衛生的新兵哭兮兮找來炊事房,金澈以為要被罰了,結果老班長拎了瓶酒找管機庫的人喝了一頓,回來就丟給他一圈鑰匙。
老班長噴著酒氣說“讓你沒事就去幫他們修修,反正他們也沒你懂。”
然后交待“只能跟黑眼睛的抽煙喝酒套交情,藍眼睛的不行。”
金澈知道這個,新兵的時候同舍的藍眼睛不小心吃了含酒精的食物,居然就醉了。
然后大鬧新兵營,差點咬了幾個黑眼睛的,還是封真來才鎮壓下去。
所以從那后,老班長讓金澈干啥,他就干啥。
熱鍋小炒,很快出來幾個盤子,用的全是周黍家供應的好菜。
金澈溜一眼,只有油鹽糖,沒有任何香料,顯然是給褚子高和封真他們吃的,不太合周黍的口味。
他主動道“老班長,我弄兩個好不好”
老班長站開,叼著煙去一旁點火。
金澈馬上上手,利索地搞出來一個酸辣土豆絲,再加一個小青椒和香蒜炒平菇。
噴香的滋味,立刻沖了出來。
老班長拿了這菜就知道好,下鍋更覺得不一般,但金澈搞成這樣卻是沒料到的。
他抽了抽鼻子,瞥金澈一眼“司令要招待的客人,你認識吶”
金澈嗯吶一聲,用力將手擦干凈“我送過去”
將盤子擱一層層的保溫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