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是卓亞
玄霄看著雨,陷入了沉思當中。
在涼亭,看著這雨沒有要停下的一點征兆,司徒信,漸漸地感覺到一種不好的預感。
涼亭這里,水是很難排出去的,雖然之前龍戰已經做了排水的措施,但是他的大量的機械進場以后,幾乎都已經泡盡了水里去了。
今天又接到了因為是雨天,士兵們身體不適,本來都是復制人,身體的素質極差,剩下的五萬人,雖然是連日的暴雨,但是溫度卻不低,這樣很適合細菌的滋生,已經有三千人已經病死了。
剩下的士兵,也明顯的受到了這樣惡劣天氣的影響,幾乎是天天的萎靡不振。
“現在補給進不來,城中說讓我們再等等。”
司徒信跟玄武城要糧食的事,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了,開戰之前,他就開始要了,但是現在他占領了涼亭了,那是一粒米也沒有見到。
就算是復制人,那也是人,必須要吃東西的。
漸漸的,好像形勢對司徒信跟王許是越來越不利了。
“接到了消息,現在帝玄城要龍戰動手了。”王許拿著電報說道。
司徒信點點頭“我也知道了,他丟了涼亭,帝玄城不會對他置之不理的。”
但是現在,司徒信已經不把目標放在龍戰的身上了,必須要馬上拔營去岐山。
“為什么”王許不理解,前幾天還說涼亭的重要性,必須把這里變成穩固的根據地,不然岐山就是一個大難。
司徒信淡淡道“因為這場雨下的太大了。”
看著那水都快要滿進指揮部了,這個地方是個積水的好地方。
王許看了看,的確是這樣,那龍戰修的排水系統已經完全不夠用了,這雨如果再這樣下下去,那不出半月,這個地方那就是一片汪洋了。
但是王許考慮,這個涼亭一戰,損兵折將過半,那靠現在的力量去打下岐山,還是有點難度的。
司徒信也想到了,但是四方城一破那是事實,那么玄武城的大軍已經撕開了聯盟的口子,這是不爭的事實了,想到了后方已經無憂了,現在是可以進攻的機會了。
司徒信馬上給玄武城的領導寫親筆信,要求馬上重新整隊,進攻岐山
龍傲天還是氣不過,一個人推開了窗戶,看著外面的傾盆大雨。
已經連續的下了兩個月的雨了,但是還不見有絲毫要停下來的跡象。
這時候他家的走廊上,玄霄正坐在了哪里,手里提著一壺酒。
“怎么是你,你來我家”
“當然來你家,你家有好酒”
說著的時候,又是喝上了一大口。
可是這酒,一口就被他喝完了,顯然十分的意猶未盡。還是把酒壺是倒了倒,最后一滴也不放過。
“哎,以前我的徒弟,那都會從家里給我偷酒喝”
“偷酒喝”龍傲天對上午的事,他還耿耿于懷的。
“你還記得你有個徒弟,堂堂劍圣”
“那是自然,我的徒弟是誰,又是誰能這么輕易的把他給殺掉”
聽這話說的,龍傲天自然那是滿心的歡喜,當即道“來人,把我的好酒拿上來。”
龍傲天佳釀不少,把酒拿上來了,玄霄品了一口“好酒”
“這有好酒,你怎么不請我一起來吃”
這一轉眼,葉玄竟然出現在了兩人的中間。
龍傲天好生的無奈道“我這個家的大門,已經成了擺設了嗎”
葉玄今天是獨自前來的,就是為了給龍傲天一樣東西。
在涼亭不是無人回來,有個士兵回來了,他帶來了一封龍戰在開戰前夜寫過的一封親筆信。
這封親筆信上清清楚楚的寫到了“二十天,給我二十天的時間。”
這封信無頭無尾,帶回來的不是別人,正式柳飄飄的弟弟柳天。
柳天已經回來了一段時間了,這封信葉玄也是早就看過了,可是不知道這個二十天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