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龍戰處于一種最危險的時刻,是他人生的轉折點。
雖然過去,龍戰經歷的戰斗大小不下數十場,但他都是站在這心中的哪個正義之上。
今天,他內心筑起的正義的高墻開始坍塌,知道自己的過去竟然也是助紂為虐,與那些所謂的敵人沒有兩樣的時候,到底何去何從,他處在了人生的迷茫的節點上。
柳飄飄知道自己一定要做點什么,于是說道
“戰兒,你可以記恨帝玄城,也可以記恨帝玄城中的每一個人,但是有兩個人,你不能去恨,那就是葉玄還有你父親,這件事,葉玄不知道,你父親也是知道了以后,極力的反對,你跟龍兒才活下來的。”
龍戰一聽,整個人突然都愣住了,對,還有龍兒,還有自己的妹妹。
這個時候,龍戰的表情就緩和了許多,然后跟柳飄飄道歉“對不起,飄飄姐。”
柳飄飄才嘆口氣說“沒事,好多事都是身不由己,今天晚上的宴會你就不用參加了,去多陪陪你的小伙伴吧。”
龍戰沒有說話,柳飄飄過來攔住他的頭,把自己擁進自己的懷里溫柔地說道
“戰兒,你知道,我一直都把你當成自己的親生骨肉看待的,我把你叫出來也是想解除你心中的疑惑,如果可以,我會宣傳永遠不會告訴你這些的,答應我,不用心生仇恨”
龍戰能感受到柳飄飄的心情,這一刻不是逢場作戲說的漂亮話,是一種發自肺腑的心聲,他真的不希望自己難過,龍戰決心放下,不再去問那些過往。
“那飄飄姐,你就幫我跟葉玄哥還有師傅去說一聲吧。”龍戰綻放了笑容,柳飄飄知道他不會這么輕易的就釋懷,但這也是一個好的信號。
“好,但是千萬要記住,在圖兒土家,不要暴露自己是帝玄城的人。”
圖兒土家在“迪亞哥兄弟會”來之前就存在了,是當時的難民流民聚集地,更是帝玄城的居多,這是對龍戰的一種保護。
龍戰知道是什么意思,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柳飄飄看著龍戰離開的背影,站在了巷口久久的沉默,然后回到了他們住的地方,林娜已經走了,玄霄正在看書來打發時間。
“玄霄,我要跟你說說戰兒的事。”
“戰兒怎么了,是調皮搗蛋了,還是跟你撒嬌了”玄霄看著書津津有味,如果是這樣就好了,而且,龍戰又不是龍兒,不會調皮搗蛋,更不會撒嬌。
“我沒跟你開玩笑,很嚴重的事。”
柳飄飄把今天發生的事都說過了一遍后,玄霄才把手上的書閉上放在了一邊。
果然該來的還是會來的,“破軍”星現,不是那么簡單的。
現在玄霄已經能確信龍戰就是“破軍”他是世界的毀滅者。
但是玄霄想了想,還是要把這個秘密隱藏了起來,這是在云荒的傳說,玄霄還抱著一絲的幻想,或許再這里行不通呢,再說了,如果那要毀在云荒也就罷了,云荒早就該毀滅了。
“好吧,我以后會跟他把話說的清楚一些的。”
玄霄這么說,柳飄飄才算是放心了,回頭看到葉玄不在,便問道“我老公呢”
“誰知道啊,出去了還沒有回來呢。”
現在柳飄飄只要看到葉玄不在自己身邊,就會感到六神無主,身心不寧。
同樣在圖爾土家城中,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館里,來了幾個十分奇怪的人。
他們是一男一女,還有一個傷病員他,披著厚厚的棉被,還牽著一條狗。
男子笑著問店家“我要最大的包間。”
但是老板看了他們的寵物,雖然是狗一般的大小,但看上去卻是有股子霸氣在,明明是一條狗,卻比那獅子老虎都可怕。
而且這個女人也是長的漂亮,還不是那種一般的漂亮,跟小說里女主角摳下來的是的。
而且這棉被里裹著的人
老板做生意的,不想牽涉到別的事情,還是多問了一句“請問這個兄弟是怎么了。”
說著還想著伸手去掀開看,枯木閃了閃,可是一袋子金幣放在了桌子上,這里可是最少有一千枚,金子進了老板的眼里,那嘴吧要就能堵住了,趕緊招呼伙計去開門。
開了門,火麒麟直接怒了,要變回原型,枯木趕緊的把他給叫住了
“你變回原型,你是先把這家店給拆了,生怕別人認出我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