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良生回到家,自行車剛停好,嚴思勤就拿著賬本迎了過來,“剛才二哥二嫂過來了,還給送了五十塊錢。”
趙良生點頭,“我知道,剛才碰見他們了。”
嚴思勤將本子遞上來,“還有好幾家子給錢了,我記好帳了,你看看。”
趙良生順手接過本子,說道“你記好帳就行,回頭好還人家。”
本子上已經記了十來個人,給五塊十塊的都有,原來窮的時候,來往也低,也就三塊五塊錢,現在生活好了,來往錢也跟著上漲,一般的都是給十塊錢,關系遠的五塊錢也說得過去。
趙良生有錢,不能代表村里人都有錢,大部分人還是靠著種地生活,誰家有什么事,趙良生去錢的時候也是按照村里的標準來,不會特意的多給太多的錢,他也是怕人家還來往的時候有負擔。
趙良軒給的多他可以理解,他們兩家走的近,而且趙良生給他們家送來往的時候給的也高。
趙良軒有手藝,做了這么多年的小生意,眼光就比別人要高很多,他是最早在趙良生那個山根做小買賣的,他編了很多小巧看著好看但不實用的竹編制品,用料不多,價格也適中,都是賣給帶孩子的掙個巧錢,當父母的既帶孩子出來玩了也不心疼那幾個錢,買個小籃子給孩子拎著,把那早開的野花掐了放里頭,孩子高興,家長也高興。秋天的時候他還編一些蟈蟈籠子,一個里面放一個吱吱叫的蟈蟈,城里孩子見了都稀罕的挪不動腿,平時逢三、六、九還去趕個集,日子過得比純種地的人家好多了。
“二晨呢。”趙良生沒在院子里看見兒子的身影,對妻子說道“他不是要去姥娘家報喜嗎,我酒席定在了這個禮拜天中午,問問他什么時候去。”
嚴思勤沖著屋里揚揚下巴,“在他自己屋呢,估計又睡著了。”
趙良生皺皺眉頭,“咋,這個點了還沒起”
“起了,吃了飯又躺回去了。”
“這個懶豬。”趙良生進屋上樓直接去推趙晨的門,果然,趙晨趴在床上又睡著了。
“二晨,你是豬變的嗎”趙良生坐在床沿上,照著趙晨的屁股就是一巴掌,“還睡、還睡,也不看看幾點了。”
趙晨睡的正迷糊,他爹一巴掌下來,把他嚇一跳,急忙翻了個身,離他爹遠遠的。
“爹。”趙晨揉揉隱隱作痛的屁股蛋子,嘟囔道“我閑著又沒事,不睡覺干啥呀。”
“誰說沒事家里凈是活,你要實在閑的慌就去養殖場幫忙。”
趙晨翻身坐起來,“我才不去呢,我又不懂。”
“誰一生下來都懂不都得學。”
趙晨撅嘴,“你咋不叫我哥去呢”
“你哥也沒像你閑的睡大覺。”
趙晨以為老爹是來喊他吃中午飯的,他抬眼瞅瞅天上的太陽,“爹,又該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