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照峰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綠豆湯,看著一桌子的男子漢,笑著問道“凌子,今天都查什么了,跟爸爸說說。”
邱凌真是渴餓到了極點,他端起綠豆湯,“咕嘟嘟”一氣下去多半碗,這才一抹嘴回答“查了好多,看視力了,還看了身上有沒有傷疤。”邱凌說著想起了做的一項檢查,神情有些扭捏,“嗯,還看了有沒有痔瘡。”
朱麥在旁邊問道“都沒事吧”
邱凌看了周闖和王慶遠一眼,正考慮要不要說,王慶遠接口了,“阿姨,我和周闖沒有過關。”
“呀,咋沒過關呢”朱麥想,都是棒棒的小伙子,怎么能不過關呢,她忙問道“你倆哪里不夠標準了”
周闖癟癟嘴,肉都不香了,“阿姨,我視力不過關。”
在朱麥的心里,近視眼那是學習用功的好學生才可能有的病,周闖這孩子,學習不咋地,咋還把眼也熬近視了呢。
“慶遠,你咋回事啊”朱麥問道。
王慶遠一擼袖子,露出那道長長的疤痕,委屈的說道“就因為這道疤,小時候磕的,人家說太大了,不行。”
“哎喲,這可惜了的。”朱麥遺憾的咂咂嘴,“你們就沒跟人家好好說說”
王慶遠黯然的搖搖頭。
邱照峰敲敲碗沿,對妻子說道“你看你,就會瞎出主意,這是國家定的標準,哪里是說說就能行的。”
“哦。”朱麥擔心的問向另外三人,“你仨沒啥事吧”
邱凌道“媽,我們仨今天都過關了,就看明天的了。”
朱麥心里稍慰,“過關就好,過關就好,明天查什么呀”
邱凌搖頭。“我們也不知道。”
第二天,張軍還和昨天一樣,早早的就出了家門,都醫院去等著。
崔云香終于感覺到了不對勁,按理說她起的也不算晚,怎么連續兩天沒有見到大兒子了,這孩子早飯也不吃,回到家里都十來點了,這是干什么去了
張軍回到家的時候,崔云香特意問了一下,“我說,這兩天你起那么早干什么去了。”
張軍哪里敢實話實說,他拿出早就想好的理由,“我跑步去了。”
崔云香狐疑的打量著兒子,“跑步跑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