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太陽溫暖和煦,曬久了人就會有一種醉了般的微醺,也叫春困。
學渣邱凌坐在窗戶邊上,曬著暖暖的陽光,不知不覺間整個下午的自習課都讓他用來睡覺了。
放學的鈴聲驚醒了酣夢中的邱凌,他跳起來就往廁所跑。
下午的自習時間石可都拿來寫各科的作業,放學后,同學們都走了,她還有一點小尾巴沒有做完,也就沒有動身,想寫完最后二道題再走。
時至黃昏,橘黃色的夕陽透過玻璃照在少女的身上。
少女的頭發很長,在腦袋后面束了一個馬尾,飽滿的額頭上,幾縷劉海隨意垂下來,挺翹的小鼻子下面是一張微抿的小嘴,她的眼神很專注,思考的時候,眉頭會微微蹙起。
石可的頭發好幾年沒有剪了,要問為什么學業那么忙,還要留那么長的頭發,不是為了漂亮,是因為頭發長了可以賣錢,越長越貴。
邱凌平時來去都是風風火火的,他希望自己一只小鷹,如果能飛起來更好,飛的感覺是怎樣的,他想,應該是他彈跳起來,撲身扣籃時的感覺吧。
今天例外,他去廁所解決完身體負擔,又到水龍頭那里洗了一把臉,飽睡了一下午的他清醒了。
邱凌雙手插在褲兜里,晃晃悠悠的往教室走,他走的很悠閑,甚至還站住黑板報前面看了一期新出的板報。
回到教室,邱凌漫不經心的在教室內掃了一圈,他原本以為,這個時間教室里應該沒有人了,沒想到,就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還有一個女孩在寫字。
真是努力啊,邱凌聳聳肩,卻忍不住又仔細看了一眼。
女孩的皮膚并不很白,但清爽柔細,她有清澈明亮的瞳子,隨著眼睛的眨動,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夕陽下,仿佛有一層光暈浮在她的周身。
她那么瘦,小小的坐在那里,稚嫩的像一朵剛鼓出花苞的蓮花,還像自己家里養的那只小白貓。
這時候,一陣小風從窗縫中吹進來,姑娘的劉海亂了,有一縷落飄到了眼前,妨礙了她的視線,她隨意的把頭發往頭上一攏,收回手的時候并沒有重新落到書本上,而是托住了下巴。
姑娘明顯是累了,她沒有繼續寫字,而是將目光轉像窗外,去欣賞滿眼的綠色。
邱凌的心咚咚咚的跳著,比他剛打完球的時候還要響,他有一種沖動,真想去摸摸女孩的頭發是不是像小白的一樣軟。
這個女孩他認識,班里學習最好的女生,平日里他們連說話的機會都不多。
邱凌的心從來就沒有放到過女孩子身上,他鐘愛的籃球占據了他所有的思想,這一刻,一切都不同了,那個叫石可的女孩子闖進了他的心里。
邱凌知道,有一個詞叫怦然心動,他想,這應該就叫怦然心動了。
石可伸了一個懶腰,雙手交叉放到后腦上,轉轉發酸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