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曉霞撇撇嘴,“能辦多大的場呀,喊幾個本家一起吃頓飯的事。”
“吃頓飯的錢誰掏啊咱家掏,你愿意”
要說當年家里可真是窮,手里有一分錢攥出汗來都舍不得花,別說辦個場了,買個線頭都得掂量又掂量,不過要說窮得連個席面都辦不起來也不可能,家里養著雞,蛋是雞下的,糧食和菜都是地里種的,不過是買幾瓶酒買點魚肉的事,再說那兩年棒子收成不錯,還了饑荒手里也不是一分錢沒有,這事要細論起來,窮是一回事,愿不愿意操那個心,給那個人花錢又是一回事。
何曉霞舀來一瓢面,拌到蘿卜絲里,說道“得,你們老石家的事,別跟我說。”
“看你這話說的,就跟你不是老石家人似的。”瑞成睨了何曉霞一眼,扭頭就跟兒子玩在了一起。
瑞福沒敢直接進里屋,怕身上的寒氣激到了孩子,他先在堂屋坐了一會兒,等身上的寒氣都散了才進門先去看閨女。
“豆豆沒哭吧”瑞福把手放到自己腋窩里,等手暖和了,才伸出手指頭在孩子腮幫子是點了一下。
思巧沖他笑笑,目光又放回孩子身上,“沒有,剛吃飽,乖著呢。”
思巧剛喂完孩子,衣服還沒有掩好,露出白花花的半截胸脯,瑞福瞟見了,當時眼就直了。
兩人相處這么多天,瑞福也不是沒有見過思巧這副樣子,但那時候思巧剛生完孩子,瑞福心里也沒什么想法,隨著滿月的時間越來越近,瑞福的小心思也就起來了,他聽別人說,孩子滿月了,女人也就可以和男人同房了。
瑞福腦子里沒好想,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往一個地方去,當即他喘息就粗了起來。
“三哥”思巧半天沒見瑞福說話,一抬頭,看見瑞福這個樣子,立馬她就明白了,頓時,紅暈就爬了滿臉。
思巧坐月子這些天,除了想起來譚建軍的時候心情不太好,其他方面她可沒受屈,尤其是吃的喝的方面,她一點嘴沒缺著。
思巧在屋里二十天沒見太陽,天天除了吃就是睡,她又年輕,小臉捂的是白嫩嫩的。
“啊,哦哦。”瑞福清醒過來,但看著小媳婦白里透紅的小臉蛋,他又挪不開眼了。
對即將到來的滿月思巧心里有些惶恐,她知道她要面對什么,譚建軍剛死才多長時間,她就要和另一個男人同床共枕,思巧心里感覺對不起譚建軍,但對瑞福她又拒絕不了,瑞福對她的好,已經深深的滲透到她的心里,思巧閉了閉眼,心想隨他去吧。
思巧渾身上下散發著奶香味,這種香味吸引得瑞福直往思巧身上湊,瑞福離思巧的臉越來越近,最后忍不住“吧唧”一下在思巧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三哥。”思巧滿臉通紅,羞的頭都抬不起來了,她輕輕往外推了推瑞福,小聲說道“我還沒出滿月呢。”
瑞福傻笑著,心滿意足的摸著腦袋,“嘿嘿,我知道,我就親一下。”
孫秀芳算著兒子們也該回來了,左等右等不見兒子的身影,她嘟囔道“這都幾點了,咋還沒回來呢我出去看看。”
老太太拉開屋門,院子里一個人沒有,正想出門迎迎去,又看見拎出去的籃子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