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怎么會這么老瑞福忙上前兩步,“大爺,你不認識我,我來是替別人帶個口信的。”
“誰呀”
瑞福“宋思巧。”
紅珠在一旁忙問道“我嫂子讓你帶什么口信。”
瑞福“宋思巧生了一個閨女,她讓我過來告訴你們,說孩子她準備自己養就不送過來了。”
紅珠知道思巧快生孩子了,但她不知道思巧生產的具體日子,這一聽思巧已經生了,她還挺驚喜的,“我嫂子生了什么時候生的”
瑞福“初九那天生的,已經送過竹米了。”
一直到今天,譚大爺還報著一線希望,他希望思巧能生個兒子,那他這支的煙火就斷不了,沒想到,思巧竟然生的是丫頭,完了,他譚茂學成了絕戶頭了。
譚大爺握著煙袋桿子的手抖了起來,他強作鎮定的去抽煙,沒想到,煙袋嘴子打得牙齒咯咯響。
瑞福正跟紅珠說話,聽到咯咯咯的響聲,轉頭一看,老爺子的淚水已經流了滿臉,他忙走上前,彎下腰關心的問道“大爺你沒事吧”
“爹,你怎么了”嫂子生孩子了,爹怎么還哭了呢,紅珠憂心的撫著老爺子的后背,一手幫他擦眼淚。
譚大爺吸了口氣,好不容易才壓下心中的悲愴,“我沒事,紅珠你替我送客人出去。”
紅珠對瑞福已經沒有了警戒之心,她感激的對瑞福說道“大哥,謝謝你過來送信,不知道你是我嫂子家什么人,我怎么沒有見過你啊。”
自己是人家嫂子什么人呢不能直接說是她男人吧,人家大哥才走多長時間,要知道嫂子這么快就改了嫁,好像不是太好吧,看老爺子剛才那個樣子,一大把年紀了,哭得滿臉都是淚水的樣子,真是凄惶的很,我就別再往人家身上捅刀子了。
瑞福想到這里,他抿抿嘴說道“我跟你嫂子是一個莊的。”
這話可一點都不假,可不就是一個莊的嗎。
一直等到紅珠把門關上,譚大爺再也忍不住了,他像牦牛一樣哭出聲來,“老天爺啊,你這是要絕我譚家啊――嗚嗚嗚”
譚大爺很少這樣肆無忌憚的哭,他這一哭,倒把里屋的譚大娘嚇一跳,譚大娘爬起來就往外屋跑,她躺的日子有點長,這猛的一起,頭發暈腿發軟,“他爹,你咋了”譚大娘強撐著身體走到譚大爺的身邊,她閉閉眼,等腦中的眩暈感過去。
譚大爺涕淚橫流,“老婆子,思巧生了個閨女,譚家到我這一支斷了,咱們成了絕戶頭了呀――”
譚大娘聽到這里,腿一軟,撲通一下子坐到了地上,拍著大腿哭了起來。
可憐紅珠一個十多歲的少女,剛回到屋里就被爹娘嚇到了,她勸勸這個,安慰安慰那個,最后沒法了,也張開大嘴陪著父母一起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