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成“那急什么,這年根下,事多,都忙年呢,再著急忙慌的辦親事就怕辦不好慢待了人家閨女,不如等春暖花開咱尋個好日子,將這喜事熱熱鬧鬧的辦起來。”
瑞福“不是我急,是他們急,程嬸說那閨女馬上就要生孩子了,她娘家娘怕對家里不好,所以不想讓她把孩子生在娘家”
“你說什么”瑞成猛的頓住腳步,不提防的瑞福一下子撞到了他的后背上。
“哎呦,二哥,你咋不走了。”瑞福摸摸被撞痛的鼻子尖。
“我就說沒有那么簡單吧,你還不信我的,人家都要生孩子了,還讓你去下聘”瑞成氣急敗壞的,“程嬸也忒不靠譜了,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
“二哥,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瑞福扯扯瑞成的胳膊,讓他坐下。
何曉霞也在旁邊勸道“他爹,你先別急呀,聽三兄弟怎么說。”
瑞福拉把椅子放到瑞成身邊,“二哥,楊里莊因為換親有個小青年喝藥死了,這事你知道不”
瑞成點頭,“這能不知道嗎,十里八鄉都傳遍了,再說,這事還上報紙了。”
“對,我也知道。”何曉霞也說。
瑞福接著又道“就是他們家那個媳婦,小青年死了后,她婆家把親家怨上了,兒媳婦也不要了,給送回了娘家,這媳婦可是大著肚子的。”
何曉霞不解,“呀,這老兩口是怎么想的,那肚子里的可是他們家的骨血,怎么,也不要了”
瑞福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光知道人已經回了娘家,是她娘托的媒人,要把閨女嫁出去。”
“嘖嘖。”何曉霞不屑的說道“這閨女的娘也不是個東西,她女婿才死了多久,按那個官面上的說法叫尸骨未寒,還有,你看看這都到年跟了,都能為了那點說法把閨女往外攆,心也是夠硬的。”
“誰說不是來。”瑞福面帶憐憫,“我也是心疼那閨女,就同意了,帶孩子就帶孩子吧,嫂子,我給你說實話,你看我這個年紀,想找個不帶孩子的媳婦可能性也不大,好在這個孩子還沒下生,等他生下來,又不知道他另外還有個爹,不就和我親孩子一樣嗎。”
“你這樣想就對了。”何曉霞對未謀面的三弟妹充滿了同情,她說道“三兄弟,等下聘那天嫂子和你一塊去。”
瑞福大喜,“那可太好了,嫂子,我正不知道這事該咋辦嘞,我一個大老爺們,生孩子、坐月子,更是不懂,以后少不了還得麻煩你多費心。”
何曉霞拍著胸脯保證,“交給嫂子,你放心。”
瑞福又問“嫂子,聘禮我該準備什么”
“這個簡單。”何曉霞掰著手指頭一一道來,“按照咱這的風俗,聘禮一般是六樣或九樣東西,要買梳子、鏡子、剪刀、暖壺、尺子和衣裳料子什么的,你湊夠樣數就行。”
“哦,梳子、鏡子”瑞福怕自己忘了,何曉霞說一樣,他就再復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