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巧心灰意冷,明明是在自己打小長大的娘家,有爹,有娘,有哥哥,怎么她總感覺自己那么像是個孤兒,爹不疼娘不愛,原來還好,還有點利用價值,現在呢,恨不能早點把她掃地出門。
兩行淚不知不覺順著眼角淌下來,滑過鬢角,落到枕頭上,思巧無聲的哭著,一直到哭累了,人才沉沉睡去。
黃杜鵑心里裝不住事,有事都寫在臉上,宋青書一進家門就看出來了,老婆子肯定有事要跟他說。
不出所料,他剛坐到方桌前,黃杜鵑就湊過來了。
“他爹。”黃杜鵑拎起茶壺給宋青書倒了一杯水,端起茶杯遞到他手上,“前天晚上我跟你說的事成了,秦淑珍給巧找了一戶人家,路莊的,我聽著不錯,人也正干,還做點小生意,就是年紀大了點,三十多歲了。”
宋青書抿了一口水,問道“你都打聽清楚了”
黃杜鵑“我沒打聽,都是秦淑珍跟我說的,鄉里鄉親的她不會騙我的。”
宋青書“倒也是,她要是說瞎話,以后都不好見面呢,估計也錯不了,你把這事跟巧說了嗎”
黃杜鵑又把茶杯給他蓄滿“說了。”
宋青書擔心的問“巧沒說別的吧”
黃杜鵑不在意的說道“說了,說不愿意。”
宋青書“不愿意那你咋說的”
黃杜鵑“她不愿意能管乎嗎我跟她說了,這個事就這么定了。”
“哦。”宋青書問道“說好什么時候過門了嗎”
“這不是等著跟你商量呢嗎。”黃杜鵑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轉動著水杯小口啜飲著,“我估摸著巧生孩子也就是天的事了,得趕緊把日子定下來,不然等她發動了就不好辦了。”
宋青書“那你定個日子吧,我聽你的。”
“你等我一下。”黃杜鵑說著,忙去屋里拿了一本黃歷出來,“老頭子,你認字,還是你就近挑個日子吧。”
“我看看啊。”宋青書放下杯子,把黃歷翻的嘩嘩響,他食指點在黃歷上,一行一行往下看,“這個不行,單日子,嗯,這個也不行,忌嫁娶,這個日子,還湊合,這個嗎,又不合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