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識相紅梅兩條大辮子一甩,“走了。”說完她背著手率先走在了前面。
王衛東還是心虛,他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注意他們,才拎著油燈和蝦籠子跟在紅梅后面。
他們要去的地方是離村子不遠的一條小河溝,順著不算太寬的生產路,兩個小青年一前一后慢慢的走著。
一輪明月漸漸明亮起來,皎潔的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忽然,前面矮的那個站住了,后面高的那個趕忙緊走兩步,他觀察了一下周圍情況,沒有發現異常,壓低聲音問道“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沒事。”紅梅一把扯過王衛東,她將自己的胳膊挎過去,挽住,“走吧。”
一陣微風吹來,撩起少女身上特有的香氣,這香氣順著微風一直往王衛東鼻子里鉆。
“紅,紅梅。”王衛東激動得嘴都結巴了。
紅梅順手薅了一根狗尾巴草咬在嘴里,“干嘛”姑娘轉過頭,月光下,清亮亮的瞳仁閃閃發光。
“沒,沒事。”王衛東無措的想去撓腦袋,胳膊抬起來,發現手上拎著家伙什,他憨憨的笑著,“嘿嘿,沒事。”
“傻樣兒――”紅梅嬌嗔,心滿意足的將臉貼到王衛東的胳膊上。
從小在村里長大的孩子,王衛東早把村里的一草一木摸的透徹,哪條河岔有魚,哪條河溝蝦多,更是了解的清清楚楚。
“到了。”王衛東領著紅梅找到一段水流減緩的地方,脫了鞋,將褲腿挽到膝蓋上方,點著油燈,拎著蝦籠子就要下河。
紅梅探頭往水里看,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水面慢慢浮動著,她擔心的說道“你慢點,看著腳底下。”
王衛東小心翼翼的往下走,“沒事,你放心。”
王衛東謹慎的支好蝦籠,又將油燈掛在正中間,這才踩著濕滑的黃泥往岸上爬。
紅梅怕王衛東摔倒,急忙伸出手去,“你抓著我,我拉你上來。”
這點小坡對王衛東來說根本不是事,他還是聽話的握住了紅梅的手,但借力上來后卻再也沒有松開。
他把紅梅往懷里拉拉,額頭抵在紅梅的額頭上,“紅梅,我家窮呢,你跟著我怕是要受苦嘞。”
“我不怕,咱們年輕,一定能把日子過好了。”紅梅抬頭,不成想,鼻尖正好從王衛東嘴唇上擦過,當即羞得她臉色通紅。
別樣的觸感,讓王衛東呆愣片刻,借著月光,王衛東感覺到了紅梅的變化,伸出雙手將她的小臉捧在手里,只感覺掌心滾燙細膩,他試探著將臉湊過去,再湊過去,最后嘴唇貼在紅梅的額頭上面。
紅梅微仰著臉,輕輕閉上眼睛,睫毛如蝴蝶的翅膀微微顫動著。
王衛東大著膽子一路向下,吻過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的紅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