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福因為每天都需要往家里推三輪車,他的大門開的就比較大,兩扇門推開,輕松的把車騎進去。
瑞民過來的時候,瑞福還沒來得及下車掩門,瑞民一句“三哥回來了”還把他嚇一跳,回頭一看是瑞民,他忙不迭的跳下車,“咦,老四,你啥時候到的”
瑞民雞圩眼,他雖然只能影影幢幢的看到一個身形,但從聲音也能聽出來這是他三哥不假。
“下晚剛到。”瑞民站在院子里,就著月亮地,開始打量瑞福的房子,這是坐北向南兩間正屋,西邊蓋得是一間廚房,因為地基有限,這處院子并不大,但是一個人住,還是顯得清凈了一些。
瑞福站在弟弟身邊,得意的問道“哥蓋得房子怎么樣”
瑞民只能看見一個大致的情況,蓋得好壞他可看不清,但人都喜歡聽好聽的,瑞民說話就往瑞福的心眼里碰,“可是不孬,看著就恁好,三哥你有了房子,啥時候再娶個嫂子進來就更好了。”
“那不急。”瑞福洗了把手,準備到廚房里去做飯,“老四,你吃了飯沒有哥給你做點好吃的。”
瑞民咂咂嘴,“剛在六子那喝了一碗糊涂。”
瑞福“嗐糊涂能頂啥,哥回來時買了一斤豬雜碎,哥再整倆菜,咱倆一塊喝兩盅。”
瑞全收了碗,跟在瑞民后頭也過來瑞福這邊,聽到有肉,忙說道“三哥,我也要吃肉。”
瑞福翻看著廚房里的東西,答道“好啊,你去裝一盤花生米先炒著,我看看再整點啥,早知道你四哥今天回來,我就多買點東西了。”
“好嘞。”瑞全高興的拿起一個碗,盛了一碗生花生米過來,他把鍋蓋打開,瞅瞅灶膛,心說我一邊燒火一邊炒花生米這活干不了啊,看看瑞民站在一邊,他喊道“四哥,你過來幫我燒火中不。”
“那還有不中的”瑞民直接在灶口坐下,抓起一把麥秸先引著火,然后又填了幾根玉米桿,“六子,你五哥干嘛去了,咋到現在也沒見他。”
瑞全嘩啦啦的翻炒著鍋里的花生米,“五哥沒干嘛呀,興許還在牌場打牌了吧,等一會兒他就該回來了。”
瑞民眉頭一皺,“老五打牌的癮還那么大”
瑞全點頭,“五哥喜歡打牌,沒事就在那呆著。”
石有田活著的時候,有人管著瑞勝,他還不敢這么放肆的玩牌,現在好了,爹死了,娘也常年不在家,現在又處于半分家狀態,沒人管著他,瑞勝就放飛自我,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很快,瑞全的花生米炒好了,瑞福又拍了黃瓜,用蒜泥、醋一調,拉開小桌一放,又拿出來一瓶二鍋頭,倒了三盅酒,弟兄三個吃了起來。
瑞民還惦記著人家小寡婦呢,一杯酒下肚,他就迫不及待的把這件事問了出來,“三哥,你來信說的那個人是真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