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福寶。”二苗把地窖翻了個遍,除了帶著潮氣幾個麻袋,還是沒有發現她的寶貝兒子。
二苗腿軟了,一下子跌坐在麻袋片上面,看著頭頂那一片天空,腦子想著兒子可能去的地方,“會不會去了他姥娘家”
對,一定是去了自己娘家,爹娘對福寶一直是當眼珠了來疼,福寶一定是去找姥娘了。
二苗哆哆嗦嗦的從地窖里爬出來,拔腿就往娘家跑。
正在幫忙的薛忠仁看見二苗,急忙問道“二苗,找著福寶了嗎”
六月的天,酷暑蒸騰,二苗又急,出一身的汗,她又從地窖里轉了一圈,黑灰都抹到了臉上也不知道,此時,被汗水一沖,黒一道白一道的,“沒有,我回娘家看看,看他是不是去我娘家了。”
“你家富貴呢孩子不見了他知不知道”
薛忠仁這一提醒,二苗瞬間想起來,她光顧急了,把富貴給忘的一干二凈。
二苗央求道“二叔,麻煩你到我家地里告訴富貴一聲,我先回娘家看看。”
“行,你快去吧。”薛忠仁急忙擺手。
二苗跑回家,一把推開院門,先快速的將院子打量一翻,沒有看見兒子,她急急的往屋里走,邊走邊喊“爹娘,福寶來了沒有”
大門“哐當”一聲響,把正在吃飯的老兩口嚇了一跳,“誰呀”牛老爹不滿站起來,正要往院子里頭,聽見是閨女的聲音,臉上的不滿頓時消失了,“你說你也是三十多歲的人了,咋一點穩當勁都沒有”
二苗根本顧不上理會牛老爹,“娘,福寶來過沒有”
“沒有啊。”牛大娘還莫名其妙,“他那么點的小人兒,你不帶他,他自己怎么會來”
“娘啊――。”二苗終于崩潰了,她直接坐到地上,嚎啕大哭起來,“福寶不見了,我可怎么辦呀――”
牛老爹夫妻一驚,扔下筷子就跑過來,“閨女,你好好說,咋個就叫不見了”
二苗哭得一遍鼻涕一把淚,“我中午回家,讓他自己坐在涼蔭里玩,等我做好飯,就找不著他了,娘,你說會不會讓別人抱走了。”
“看你說的,那么大的孩子怎么說抱走就抱走是不是他去別人家玩了”
“沒有,我都找了,連地窖里都看了,都沒有找到他。”
嚴老爹已經開始往外走,“別哭了,趕緊的出去找。”
“哦,哦。”二苗扶著牛大娘的手爬起來,跟著牛老爹的身后,跌跌撞撞的跑起來。
富貴還什么都不知道,他就著綠豆湯,連吃了好幾張油餅,一直吃到打嗝了,才拍拍肚皮,準備繼續干活,“花呀,你吃完飯趕緊家去吧,別耽誤你上下午課。”
“耽誤不了。”棗花揪著油餅一片一片的往嘴里放,“我們老師說了,家里忙不過來的可以請假回家幫忙。”
“別了,你學習要緊,家里的活不用你伸手。”
父女倆正在說話間,富貴看見一個男人邊喊邊往這邊跑,而且還一直招手,“富貴,你兒子不見了――”
富貴認得這人的身形,“這不是二叔嗎著急忙慌的干什么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