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東走到門口處又折了回來,白玉蘭還以為兒子回來繼續跟她匯報,正要開口,沒想到魏東問她,“媽,前一段時間我出差捎回來的酒你放哪了”
“在床底下呢,干嘛,你要用嗎”
“今天去張嬸家吃飯,她沒要錢,我想著送兩瓶酒過去,他們也不容易,我不能占人家的便宜。”
魏東一心要把顏妍追到手里,他除了出差,下班都是和顏妍呆在一起。
出差也有一定的好處,兩人好幾天不見面,再見面時感情溫度都會升高幾分。
魏光祿兩口子心急,過幾天都要問問倆人怎么樣了,什么時候能結婚
連魏赟都知道自己快要有新媽媽了,魏赟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媽媽,他對媽媽的認知還停留在照片上,畢竟照片是沒有溫度的,哪怕是照片上的人笑得再燦爛,那也是涼涼的一張紙。
魏赟的內心很糾結,他既期待新媽媽的到來,又怕與新媽媽相處,媽媽這個詞,對他來說,只是一個詞語,當這個詞語即將變成活生生的人后,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終于要見家長了,顏妍的心里很緊張,她想穿上自己最漂亮的衣服,又怕太招搖,選一件保守的,又怕婆婆嫌她土。
魏東專門選了一個禮拜天,這天所有人都在家。
魏東到顏妍家的時候,顏妍還對著鋪了一床的衣服糾結,看見魏東,顏妍眼前一亮,扯著魏東的手就往屋里走,“你快幫我看看穿哪件衣服好。”
和魏東交往與和齊睿清交往時的感覺不一樣,顏妍大了齊睿清兩歲,正因為大這兩歲,顏妍不好意思跟他撒嬌,而在魏東面前,顏妍越發覺得自己小女人了,不時的還會撒個嬌。
“只要你人到,穿哪件衣服不重要。”
顏妍撅嘴,“看你說的,頭一次去你們家,總得給他們留個好印象吧。”
魏東的眼里全是顏妍,他握住顏妍的小手,隨意指著一身米黃色的套裝說道“就那身吧,我上次見你穿那身就很漂亮。”
自從第一次握了顏妍的手,魏東就一發不可收拾,只要和顏妍單獨在一起他就要扯著顏妍的手,哪怕是在一起吃飯,一手拿著筷子,另一只手也不能閑著了。
為了能握顏妍的手魏東可是費了不少心思,實實在在大把抓上去他怕引起顏妍的反感,剛開始是裝作不故意的碰一下,慢慢一點一點的得寸進尺,直到有一次過馬路。
q城的路上坡、下坡居多,他們正走在下坡的路段,碰到一個騎自行車的莽撞男人,可能是那人的剎車閘失靈,嘴里喊著借光借光,但看見有人,速度卻沒有減,眼看著就要朝他們撞過來,還是魏東反應靈敏,他一把將顏妍扯到懷里,自行車堪堪擦著衣角而過。
顏妍驚魂未定間,魏東已經將顏妍的手包在手心里,他的借口是你這么大的人了,連過個馬路都不讓人省心,還是我領著你吧。
這一抓就沒有再撒開。
這么大的男人怎么這么黏糊,顏妍抗議,但抗議有效后,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的小手又跑到了魏東的大手里,時間長了,顏妍也就習慣了。
知道魏家有兩個孩子,顏妍專門包了兩個紅包,頭一次見人家孩子的面,她得給見面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