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去了不少人,醫院也去人了,我看沒什么事,我們就回來了。”
張強喝了口酒,既然有人當場死亡,說明當時一定很慘烈,他是希望兒子能立功,但不希望兒子把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他沉思片刻,說道“你做的對,不過爸也有私心,以后做好事,想著一定要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才可以。”
“爸,這個你放心,我一點傷都沒有,就是把你的襖崩壞了。”
“你那是萬幸,你想想,要是沒崩到你身上,崩別的地方了,危險不危險”
“爸。”張軍得意的說道“比這厲害的場面我都見過,小小炮仗對我來說還是小意思的。”
“看你得意的。”張強點點兒子。
“那說這個到底能算個功不”崔云香追問。
張強瞪眼,“功什么功呀,兒子做了他該做的事,要是以這個去要功,咱兒成什么了。”
崔云香癟癟嘴,“我就那么一說。”
“兒子,咱不理你媽。”張強又端起酒杯,“來,咱爺倆再走一個,你給我好好講講部隊上的事。”
“好啊。”張軍避重就輕的和父親聊起來。
張強家祭灶就簡單多了,也就崔云香把祭灶當成大事,吃完飯,崔云香收拾完桌子就忙著擺祭品,擺完后就催促,“你們爺仨誰去把灶王爺請下來。”
張強和兒子聊的正歡,他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右手端著一杯茶,左手一揮,“老二,你去。”
這兩年,家里祭灶都是張兵來操作,稀罕勁早沒有了,他今天聽大哥和父親說話,正聽的熱鬧,本不想出去,但老父親指示了,就拿盒火柴出去了,他走到灶臺,直接把灶王爺揭下來,走到院子中間,劃著火柴就點,經過一年的油煙熏陶,畫像是一點就著,轉眼就燃盡了。
崔云香還想著給灶王爺送糖呢,她端著糖剛走到門口,張兵回來了。
“好了,已經恭送灶王爺回宮了。”
“這么快”
崔云香隔著門縫往院子里看,果然,地上還有一嘬小火星忽明忽暗的閃爍著。
崔云香把盤子往前推了推,“老二,還沒請灶王爺吃糖呢,你咋就點了呢”
張兵隨口道“請了,請了,我兜里有塊糖,用的那個。”
“灶王爺的寶馬燒了沒”
“哦”張兵撓撓頭,解釋道,“灶王爺是神仙,神通一使,騰云駕霧的比草馬快多了,不用燒那玩意吧。”
這孩子,看他表情崔云香就知道他忘了,說道“那不一樣,寶馬是灶王爺的代步工具,不能讓灶王爺回天庭匯報工作再累著他,趕緊的,把寶馬送過去,再說幾句好聽話。”
“得嘞”張兵唱了一句諾,拿起下午扎好的草馬回到院子里,劃根火柴點了起來。
“你說,上天言好事,回宮保平安。”
“說了。”
鞭炮市場大爆炸這個事已經傳的沸沸揚揚的,家屬院的人基本上都在議論這件事,萬老太太去了一趟大茅房就知道了,回來的時候她拐了一個彎,直接拐去了孫秀芳家家,“老妹妹,你聽說了嗎,城里頭出大事了”
孫秀芳盤腿坐在床上,見萬老太太一驚一乍的,好奇的問道“啥事啊。”
“我剛聽說的,那個炮仗市場爆炸了,傳的可厲害了,都出人命了。”
孫秀芳點點頭,說道“你才知道啊,昨天我就知道了。”
萬老太太一屁股坐到床沿上,“你早就知道了,我才知道。”
“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是啊,這天災的。”
倆個老姐妹唏噓不已。
萬老太太說道“你看吧,今年過年放炮的準門少。”
“那可是,都出這么大事了再不注意點那不是傻了嗎,我孫子還買完炮仗了呢,過年的時候我的看牢他,不許他多放炮。”
“我家也買了呢,回頭我也得跟孩子們好好說說,今年不許亂放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