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哪有的事。”趙晨羞澀的說道“八字還沒一撇呢,我怎么會那么叫人家。”
“嘻嘻嘻。”石可笑了起來,“小哥,你的意思是等八字有一撇的時候,就會給人家起個小愛稱,你說叫什么好呢”石可故意裝出沉思的樣子,“還真不好起呢,又不能叫顧顧,不然你問問她小名叫什么,從小名里取一個”
“什么顧顧還姑姑呢。”
“姑姑哈哈哈”石可樂不可支,“我怎么沒想到,哈哈哈”
趙晨被她笑的不好意思起來,“切,沒正行,再笑不理你了。”
石可笑夠了,“小哥小哥,我不笑了。”
接下來,趙晨的嘴里全是顧明明,顧明明這樣了,顧明明那樣了,他那滿臉甜蜜的樣子哪像是單相思的男生,分明是熱戀中情種。
在趙晨繪聲繪色的描述中,顧明明的形象在石可面前徐徐展開。
這是一個開朗大方的女孩,不做作,有著一頭烏黑順長的秀發,愛笑,愛穿紅色的衣服,人也熱心,喜歡幫助別人,這樣的女孩如果真能成了自己嫂子,那真是再好不過的了。
趙晨打定主意,一定要找個機會和顧明明表白。
接下來,趙晨一直在找一個與顧明明獨處的機會,但顧明明不知道趙晨的心思,有好幾回趙晨約她出去,她都以為是小團體的聚會,都帶上了曹鳳,當沒見到顏世祥時還詫異的很。
時間轉瞬即逝,元旦佳節就在眼前,兄妹三個說好的,元旦要回家過節,趙晨心想等元旦回來無論如何都要跟顧明明表白。
對于姥爺的病,兄妹三人也挺牽掛,不過平時的學業沖淡了這種掛心,現在坐在回家的火車上,病重的姥爺重新占據了三人的心,石可率先說了句“也不知道姥爺的病怎么樣了”
趙雨皺皺眉,“不知道啊,家里一直也沒給個信。”
趙晨想了想說道“我覺得應該沒事,不然家里早該通知咱們了。”
趙雨卻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但愿吧。”他嘟囔一句。
這回石可回來,專門提前去市場給嚴思勤和趙良生買了禮物,給趙良生買的是一副棉手套,天越來越冷了,戴上它騎自行車不凍手,給嚴思勤買的是一條長圍巾,大紅色的,圍上肯定暖和。
石可本來還想給爹娘買更好的禮物,奈何囊中羞澀,就這點錢還是她省吃儉用攢下來的。
趙晨最喜歡姥娘在他們家了,但在推開大門見到楊玉華那一刻,心里不禁一沉,頓時一股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姥爺生病,姥娘不可能丟掉病重的姥爺來他們家小住。
自從把楊玉華接來,嚴思勤怕母親孤單,沒事就在家里陪著母親。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楊玉華早就想開了,就是不能見屬于嚴老爹的東西,看見嚴老爹親手扎的笤帚她都能傷心半天,小山崗子也不愿意去了,因為那上面全是兩人的回憶。
只要到嚴思勤這里來,老兩口每天一睜眼就是相攜著去山上遛彎,收雞蛋,還躺在樹下的藤椅上邊說話邊聽收音機,上面全是老頭子的身影,楊玉華不愿意出門,整天在家里幫嚴思勤打理小院子。
按嚴思勤的本意,接母親來就是讓她享福的,怎么會讓母親干活,但不讓母親干活,母親就整天坐在板凳上發呆,讓她出去轉轉她也不去,嚴思勤心里急,人不怕動,就怕不動,這樣下去人就毀了。
于是,嚴思勤沒事就和母親兩人捯飭自己家的院子,還專門從養殖場里抓了十來只小雞,讓她照顧。
明天就是元旦假期,算著孩子們今天就得回來了,嚴思勤上午專門去趕了趟集,買了一大推好吃的,這會子正和楊玉華兩人摘菜。
“娘姥娘”石可率先跑進院子。
“哎呦,我閨女回來了。”嚴思勤丟下手中的菜站了起來,張開雙手迎接跑過來的石可。
趙雨第一件事就是問嚴老爹,“姥娘,我姥爺的病怎么樣了”
楊玉華抬頭,看看倆個外孫,“你姥爺走了,已經燒完五七了。”
五七三十五天,那就是一個多月以前的事了,趙雨紅了眼圈,沖著嚴思勤嚷嚷,“娘,當時我們走的時候不是跟你說了嗎,姥爺有什么事一定要給我們去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