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煙把錢雯送走了以后,忍不住把那套紀念幣從盒子里倒了出來,細心地觀察著上面的圖案。
硬幣碰撞在一起發出金錢相撞的聲音,肚子右側好像被人輕輕踹了一下,裴煙驚住,忙驚喜地低頭看過去。
“胎動寶寶是你動了嗎”
裴煙一只手搭在肚子上,想要再感應一下,等了大半小時都沒有任何回應,裴煙差點以為剛才那只是錯覺。
“怎么一直摸肚子”沈寒川準時下班回來,一進主臥就看見裴煙手搭在肚子上,脫掉外套先去洗手間洗手,這才走出來親她和肚子。
裴煙神神秘秘道“我剛才好像感覺到右邊的寶寶在動。”
沈寒川當即把手放在她右側的肚子上,輕聲哄道“我是爸爸,寶寶你回應一下”
毫無反應。
裴煙被逗得哈哈直笑“很顯然ta們倆都不給你這個爸爸面子”
沈寒川“是嗎”
他拉著裴煙走出主臥,來到二樓的小陽臺,陽臺處放著一架白色三角鋼琴。
沈寒川儼然從小就是豪門少爺的教育標準,鋼琴從來都不在話下。
音樂胎教,開始了
裴煙坐在休閑的小沙發上,目光定定地看著沈寒川的背影,他修長的手指熟練地按在那黑白琴鍵之上,手法行云流水,音符自他指尖一泄而出又連成了一串悅耳的音樂。
一曲畢,沈寒川轉過頭看過來,深邃的眼眸看向她“怎么樣有反應嗎”
裴煙望著他十分誠實道“ta們倆沒有,我有。”
沈寒川“”
沈寒川輕咳了聲,忽然就看見裴煙眼睛驟然睜大,指著肚子“動了”
沈寒川當即從鋼琴凳下來過來,手放在裴煙的肚子上,能夠感覺到她左側輕輕的胎動。
那種感覺太過奇妙,讓她和他明確地感覺到再過幾個月家里就會真的多出新的生命。
真的,在胎動,在回應他。
沈寒川手幾乎是懸空地放在裴煙的肚子上,不敢把手掌的力道都放上去,“為什么右邊的寶寶沒動靜”
裴煙果斷猜測道“右邊的這個可能不喜歡你的鋼琴。左邊這個可能只是給未來爸爸一個面子,捧捧場而已,我猜ta以后會是個捧場王。”
沈寒川“那再來。”
沈寒川重新回到鋼琴前面,繼續了這場家庭音樂會。
裴煙靠坐在沙發上,眼眸看著沈寒川一如既往筆挺的背影,以及他手指在琴鍵上翻飛,余光看向落地窗外溫柔的夕陽余暉。
幸福似乎很難,可又似乎很簡單。
“川川,左邊的寶寶又動了。”裴煙摸著肚子在新手爸爸又結束一曲后,如實稟告。
沈寒川伸手輕輕揉著裴煙的右邊肚子,語氣間有些無奈“小家伙,那你怎么沒反應”
他彈鋼琴雖說不至于像專業鋼琴家,但絕對是翹楚。
為什么另外一個有反應,這個一點聲兒都沒有一切好像無事發生一樣
裴煙忽然想到什么,忍不住道“我覺得右邊這個可能喜歡聽另一種聲音。”
沈寒川看向她“什么聲音”
裴煙拉著沈寒川回房,把錢雯今兒送來的那套紀念幣一股腦全部倒出來。
硬幣接觸碰撞在一起,發出沉悶又特殊的聲響來。
裴煙和沈寒川兩雙眼睛直直地看著那凸起的肚子,看到右側的小家伙,動了。還有些明顯。
裴煙也有些傻眼,不由問道“老公,你這另一個崽是什么意思怎么這么喜歡聽硬幣的聲音”
沈寒川陷入沉默“”
老父親充滿了父愛的音樂胎教比不上硬幣相撞的聲音這寶寶在娘胎里就這么愛錢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