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寧沒戳穿女兒,只是問道:“凌灝過年不回家?”
“應該回吧。”
“那你不去他老家看他母親嗎?”
柳安寧搖頭,“他沒提過吧。再說了,去看她母親,這是給人家添堵呢。擺明了她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她,到時候我們兩個大過年的吵起來,可不就是給她添堵嗎
?看我多體貼!”
“你呀,別貧了,雖然話是這么說,但是畢竟你們年后就要結婚了,連上凌灝家門都不去,讓人看笑話。就算是再不情愿,該走的禮節也得走,不能讓人說我們柳家教子無方。一會兒我跟凌灝說一聲,你們必須得去。”
“啊?真去啊?”
柳安寧是真不想去,但是母親堅持,她也沒有反抗余地。
柳太太跟女兒回到客廳,凌灝正在跟柳博青聊天,柳太太便提了柳安寧要跟他去看凌母的事情。
“你們年后就要結婚了,不管怎么樣,面上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你母親雖然跟安寧之前有些誤會,但是都要成一家人,終歸還是要說清楚的,最好是接解除誤會,皆大歡喜嘛!”
柳太太面上說的好聽,其實潛臺詞是,我該做的都做了,要是不解除誤會,那你也不能挑我的理來。
柳安寧暗暗給母親豎大拇指,這女人的彎彎繞繞的,真是麻煩,但是其實母親說的也對。
現在年輕人很多都很自我,禮節上的東西都不在乎,可是老一輩人對這個非常重視,柳安寧覺得,很多其實是必要的。
長輩到底是過來人,吃過的鹽也到底是多的。
柳博青也點頭,“你伯母說的對,是該如此。”
凌灝也同意了。
“好,我會先回去跟母親說一聲,提前準備一下。等初三我回來接安寧。”
“哎呀,還用接她嗎?你這一來一回的比較麻煩,讓司機開車帶她過去就行。”
“沒事兒,反正我也沒有別的事兒。我回來接她。”
零號既然這么堅持,柳太太客氣一下也就接受了。
對于凌灝這個行為,也很滿意,當然也說了幾句謙虛的話,“我們安寧從小被慣壞了,脾氣不太好,凌灝你日后多擔待,若是去了你們家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等他回來我會教育的。”
當然,不可能讓你媽教育,她也沒有資格。
柳安寧在一旁暗暗笑著,為老媽點贊一百個。
等凌灝磨蹭磨蹭,一直到下午天都黑了,他才在柳家人的期盼下離開了。
凌灝離開之后,柳太太忍不住的好笑搖頭。
“這個凌灝,我看啊,就是舍不得走。”
說著,還瞥了女兒一眼,柳安寧就是在裝傻,他舍得還是舍不得,跟她可沒關系的樣子。
柳博青喝著茶,也輕松的說了句,“年輕人,熱戀期,是比較粘人的。”
“什么熱戀期啊?我們已經過了熱戀期了,就是凌灝自己粘人,我可不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