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博青想了想,“或許是我老了?而年輕人如此冷漠無情嗎?”
柳安寧想了下,“爸爸,凌灝在少時,父親從來就沒有管過他的。他們之間連陌生人都不如,直到今年他們知道凌灝回國,出名了有錢了,所以才會來找凌灝要錢。這要是我,我也會這么做的。絕對不會隨了他們的意思。還給錢?給錢還不如喂狗呢。而凌灝的母親,那也是一言難盡的人,所以,凌灝的性格和骨子里可能有些你不理解的東西,但是我覺得他做的不過分。”
柳太太看著女兒,安撫的說:“我看也是,對有些人可以容忍,但是對有些人根本就不值得。凌灝心里,估計還是對父親有怨言的,甚至是恨意,所以這種程度也是最客觀的程度了。尤其其實你是從一個男人,從一個父親的角度來想的,自然是跟我們想的不同。”
被妻子和女兒聯合攻擊,柳博青自然敗下陣來,投降。
“好,我知道了,是我想的不對。你們覺得對。”
柳太太瞥了嘴笑了,柳安寧也笑起來。
“爸爸,我知道你的擔心。不過凌灝怎么做就讓他怎么做吧。”
柳博青還能真的逼著凌灝做他想要做的嗎?
自然不能的。
掛了電話之后,柳安寧跟凌灝聊天的時候,自然也不會提起父親說過的事情。
倒是凌灝主動提起來,而且表達了對柳博青的想法的尊重。
”伯父提醒了我一下,所以,我想著,事情這樣做,應該可能會不太好。“
柳安寧抿了抿嘴唇,不知道凌灝現在說的是真的假的。
“其實,你不用對我爸爸說的話放在心里,他也不過是提醒你一下,之后你怎么處理,就按照你的想法處理就行。”
凌灝笑著搖頭,“不,我覺得伯父的想法我大概能猜到。他畢竟是前輩,對這樣的事情,我有自己的沖動。而伯父的處理可能更穩妥。”
“你真這么覺得?”
“真的。”
“哦,那你隨便吧。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都沒有意見。”
說再多,都是凌灝的家事,柳安寧根本也不想插手。
所以,她不知道第二天,凌灝終于把凌向前放行,帶入了自己辦公室。
而他也拿出了一份協議。
凌向前看了看協議,主要是他看著有些困難,雖然認字,但是這些條款太多了,他也沒有耐心全部看完。
凌向前直接問凌灝,“你什么意思?這都寫的什么,告訴我就行。”
一旁的律師,給凌向前講解。
這些條款,其實主要還是涉及錢和養老的問題。
凌灝承諾每個月可以給凌向前生活費一萬,但是這個錢,只是給凌向前的,別人他不管。
而凌向前生病,他會出錢,住院出錢,日后他要是不能動彈還沒死的時候,凌灝也會出錢給他雇傭護工。
這點錢,凌向前自然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