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宋鏢師不敢不聽,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將手里的東西走上前遞過去,陪著笑緊張的解釋“這位姑娘我們我們沒做什么,雖然,雖然邱爺讓我們跟著來,但是我們還沒動手啊”
邱管事罵了一句。
蘇邀似笑非笑的看向邱管事“邱管事似乎很大的怨氣,怎么,沒有能成功一把火燒掉這座織場,邱管事很不滿意嗎”
夜風微涼,吹的邱管事打了個噴嚏,他忍住心里的煩躁,很快便梳理清楚了如今的情形。
被抓了個正著,雖然不知道是從哪里出的問題,但是蘇邀既然都會說沒燒掉織場,就說明她肯定已經知道他們打算放火的事了。
事已至此,只能盡量描補,不能把事情給鬧大。
邱管事心里很快便已經轉過了許多個念頭,最終非常快的便將事情給攬到了自己頭上“縣主恕罪小的不敢有怨氣,小的小的就是豬油蒙了心了,小的之前之前犯了錯,偷偷換了一批織機,以次充好運了回來,但是聽說,聽說眾位夫人們管織場管的很嚴,怕到時候怕到時候會被發現,因此便想出了這個餿主意,都是小的不好,小的該死,縣主大人有大量,還請縣主千萬饒恕了小人小人再也不敢了”
袁夫人在一邊氣的忍不住微微顫抖這個人可真是巧言令色,睜著眼睛說瞎話。
以次充好
以次充好便值得他要費這么大的功夫,讓這么多人過來燒了這座織場嗎
她忍不住斥責“還在胡說八道我根本不曾聽說過哪位夫人要來查織機,也不曾聽女工提起過哪個織機不對,怎么就至于要燒掉這些織機來毀尸滅跡了你根本就是故意縱火,何況,就算是要燒織機,那為什么你連人都要一起燒死”
挑一個下午的時候,把庫房點了,豈不是又能燒了織機,又不必出人命嗎大家都不是傻子,大白天的看到起火,自然是會跑的。
肩膀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邱管事陪著笑臉“是,是小的該死,小的膽大包天,還請縣主千萬別動怒,小的真是一時糊涂,您要打要殺都好”
“邱管事認罪認得可真是夠快的。”蘇邀笑了笑,笑意卻并沒到眼睛里“只是不知道,是邱管事真的知道自己錯了才認得這么痛快,還是因為要保護不能被供出來的人呢”
邱管事口干舌燥,想要笑一笑,不知怎的卻忽然看見了蘇邀面上的表情她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面上是有個笑的模樣,但是眼里卻是冷的,這種模樣,看的他這個自來見慣了主子的臉色的老油條都禁不住頭皮發麻。
他如果沒看錯的話,他在蘇邀的眼神里看到了殺意。
是的,蘇邀真的想要殺了他。
邱管事怔了怔,面皮抖動,急忙找補“縣主寬宏大量,縣主,我也就是一時糊涂,織機的事是我的不是,我知道錯了,我一定賠,小的回去就變賣家產,一定會把這份損失給補上,小的再也不敢了。”
他說著,不顧疼痛,左右開弓的打自己的臉,一下打的比一下狠“我,我給您認錯了,都是我的錯,縣主大人有大量,便不要跟我這等混賬一般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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