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廖夫人也得想一想,是不是殿下真的沒什么時運了,否則的話,怎么會如此兵敗如山倒
廖大人沒心思去想現在廖夫人在想些什么,他只是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換了一身衣裳,便急著要出去“紀云亭出了事,運糧官曹大人親自過來了,我得先去跟他見一面踩成。”
廖夫人知道耽誤不得,忙點了點頭“您盡管去就是,這后面的事,有我呢。”
送走了廖大人,廖夫人嘆了聲氣,想了想還是去了蘇邀的院子。
蘇邀院子里靜的很,想必是之前聽見了蕭恒中箭的消息,連袁夫人也沒在這里,她進了院子,便見到燕草正在葡萄架子底下切什么東西,便笑了一聲“燕草姑娘,縣主在嗎”
燕草正在切水果,聞言便忙站起來“在的在的,正在房里看書呢。”
這個時候,竟然還能看得進去書,廖夫人心里有幾分納罕,由著燕草掀簾子,自己隨后進門,果然看見蘇邀靠在南窗的座椅上看書。
見廖夫人這個時候過來,蘇邀挑了挑眉,立即便猜到應當是前面又有了消息“夫人,是不是有什么事”
廖夫人斟酌著說了紀云亭受傷的事。
蘇邀果然皺眉。
轉運糧草一事事關重大,歷來糧草官的安全都是重中之重,行蹤也是保密的,紀家做了這么多年的生意,早該知道才是,而且去運送糧草的還是紀云亭,這是紀家毫無疑問的下一代家主,可見紀家的重視,亦可想像得到紀家的保護會是何等嚴密。
但是就是如此,紀云亭竟然還受了傷,而且還需要糧草官親自回來籌措糧草。
她心里某根弦動了動,面上卻還是不動聲色“紀家若是出事,那糧食怎么辦”
“曹大人已經回來了,如今正在前院,大人正在跟他商議,糧草的事,是萬萬不能再出什么差錯了。”廖夫人自己也很疲憊,疲憊之余,不知怎的,她下意識還是想把事情跟蘇邀說一說。
蘇邀這里,總能聽見不同的分析,且也讓人安心。
這一次蘇邀卻沒發表什么必定不會有事之類的言論了,她垂下頭思索了一會兒,忽然揚聲朝外面喊人。
廖夫人有些詫異“縣主這是要做什么”
“我有些疑惑,想要證實證實。”蘇邀笑了笑,沒有再過多說,只是跟廖夫人道“夫人,我并不相信事情能不順到這個地步,前線的情況我雖不知如何,但是我想,沒有聽說哪位將領出事,也沒見有傳回大的潰敗,事情應當沒有那么緊急。”
廖夫人眨了眨眼睛“你的意思是是有人故意散播這些消息,引得人心惶惶嗎”
蘇邀笑而不語。
這有什么奇怪的呢
在蕭恒剛進云南的那一陣,木桐就能策劃驛站的事,后來又有白七爺等人,白七爺如今還在刑部官員那里,審是審不出什么的,但是有些事,原本就不必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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