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線員的唯一要求就是態度好,聲音好聽,再加一條字寫得快,她們是不太懂這方面的事情的。
接線員緊張地趕緊把這要求送到了總編辦公室。
總編一看就樂了。
“這哪個混混搞的事情出租車是支柱產業他知不知道支柱產業這四個字是什么意思還要擴大規模”總編抬頭看接線員,道“他說沒說是誰”
接線員搖搖頭,“聽著人年紀比較大了,而且脾氣比較暴躁。”
“電話號碼給我。”
接線員慌張跑出去,抄了高喜俊打來的電話號碼。
總編這邊一查,就更開心了,“這是個公用電話。行了,你出去吧。”
下午,報社又開了個小會,總編把中午的事情一說,道“這個小會主要有兩個議題,第一,就是加強接線員的培訓,抽空要給她們講講如何分辨什么是熱心讀者,什么是胡攪蠻纏。”
“第二,這篇文章寫得很好,可以說能叫人假冒領導打電話來,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這證明有的人慌了,而且他們也知道出租車行業的繁華不會持續很久了。”
總編評論兩句,轉向負責顧棠的主編,“后續計劃要跟上。”
主編又把顧棠那番雖然沒有精準的數據,但是能通過售價上漲50,利潤沒有變,推測出出租車行業已經飽和的結論告訴了總編。
總編先是點了點頭,然后問道“她是什么時候來的”
“快一年了,24歲,現在是記者。”
經濟報的記者一共六個等級,進來是實習記者,然后是助理記者,接著升到記者,下來是主任記者、高級記者,最后升到首席記者。
還有個不算編制,但是很受尊敬的特邀記者,就像顧大志在機械廠的地位。
總編道“那她很有優秀嘛,不過她年紀還是有點小,再培養培養。”
報社的會,連顧棠都是時候才知道的,高喜俊就更不可能知道了,他這一下午都喜氣洋洋的,只覺得這把穩了,顧棠要被他坑了。
這讓他找到了報復的快感,時不時就笑兩聲。
他這舉動叫辦公室幾個人都有點心驚肉跳的。
幾人借著拿東西的機會互相試了眼色,然后一個個都走到了樓道里。
“他瘋了吧”
“聽說中午顧師傅沒給他好臉,不對,就沒給他臉,他受刺激了”
“他這人是真的有毛病啊。他逃婚了,那人家肯定不能理他呀,他就瘋了這不自找的嗎”
“大學生,不會這么脆弱吧”
“這難說,你沒聽說過嗎大學里有兩個系是最容易出神經病的,一個是宇宙學,一個是文學。”
“那咱們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