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獸不比普通的小貓小狗,有很強的自我識。”
溫泊雪道“對于它來說,論撫摸體、頭頂還是耳朵,都是十分親密的動作。”
謝星搖
指尖跟著那團咒,眼看即將碰狐貍耳朵,謝星搖心虛停下動作。
晏寒來猜出她的心思,言語間盡是漫不經心的挑釁“怎么”
謝星搖壓低聲音“沒怎么。”
話雖這樣說,她還是感一絲異樣。
如今的動作本就顯得親近,被溫泊雪這樣一說,更是平添幾分曖昧的味。但停下吧
總覺得像是做賊心虛。
“我曾見過靈獸化出人形。”
長廊中的沈惜霜輕聲道“很漂亮,也很高傲,除它的主人,沒誰能碰它。”
方才還漫不經心挑釁的晏寒來,形渾然僵住。
謝星搖輕輕一咳。
“還有伴侶。”
溫泊雪思忖片刻“論是靈獸還是妖族,倘若能露出耳朵尾巴讓一人隨撫摸,要么認主,要么求偶所以鋪子里的靈獸不愿與你親近,純屬正常現象,用不著難過。”
狐耳旁的右手,微微顫抖。
謝星搖
什么主人什么求偶什么亂七八糟,求求你,閉嘴吧。
一墻之隔,一里一外,兩人隨心所欲地說,兩人默默言地聽,每句話都是一道精準打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狐貍毛絨絨的耳朵上,自頂端浮起一抹微紅。
如冬積雪,和煦光悄然漫,融散片片雪白。
晏寒來色不變,瞳仁透出淺淡殺“歪理邪說。”
謝星搖佯裝鎮定“那我繼續。”
對方沒有回應,她權默認,輕輕挪動掌心。
于是剛好握住其中一只耳朵。
謝星搖莫名緊張,放緩呼吸。
被她碰的一剎,白毛簌簌動動。
人形下的狐耳比白毛小狐貍的更大,沁著柔柔淺粉,摸起來溫溫熱熱,又軟又薄。
又冷又兇巴巴的晏寒來,居然擁有這么柔軟的耳朵。
靈力壓下惡咒,狐耳甚至會討好般悠悠一晃,蹭過她手心。
廊道里的交談聲漸漸遠,方才那些話言猶在耳,謝星搖暗暗松下口,回想起來有些出。
也正是這出的一剎,掌心轟然涌起一股熱度。
謝星搖動作停住。
如一聲的抗議,晏寒來稍稍仰頭,狐貍耳朵順勢上揚,整蹭在她手心。
旋即耳朵左右一晃,激起連綿的癢。
她兀地回,順勢抬眼,撞上年人琥珀色的鳳眸。
小室幽暗,光漫流如水,浸濕他半邊棱角分明的面頰。正低著頭讓她撫摸,近在咫尺的五官格外清晰,被光與影勾勒出鋒利輪廓。
晏寒來情淡淡,眉眼卻是凜冽鮮煥,面上不知何時暈出緋紅顏色,周除桀驁的冷,亦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昳麗誘。
謝星搖被他看得一懵。
他惡咒帶來的劇痛狼狽不堪,形輕顫,嘴角卻有嗤笑浮起“謝姑娘莫非玩膩”
毛絨絨乃她一生所愛,謝星搖毫不猶豫搖頭。
于是年眉宇舒展,雪白狐耳主動壓上她手心。
柔軟單薄的觸感縷縷蔓延,謝星搖瞥見他喉結倏動,別扭又冷淡地懶散出聲。
“那就別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