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星搖吃飽喝足,沒忘記在城里搜集線索的任務,一邊嗅著滿街輕盈的花香,一邊細細思忖,應從何處下。
魘術一讓繡城人人自危,幕后主使沒留下任何線索,連官府都查不出貓膩。
至于受害者,上至百歲老人,下至七八歲的孩童,彼此之間沒有相似點,顯然是為了隱匿行蹤、隨意選出的祭品。
很苦惱。
根本找不到調查的落腳點。
想得出神,目光飄忽,驀地停在一處街邊角落。
他已經走出僻靜巷道,到另一條長街。此處雖然不比主街那般繁華,但也稱得上車水馬龍,幢幢樓閣鱗次櫛比,放眼望去,盡是熱鬧商鋪。
東邊的角落立著道人影,其中之一是個面容姣好的年輕姑娘,身穿淡紫長裙,神色哀切憂郁;另一位女子紅衣似火,凝神看去,是似曾相識的長相。
謝星搖眉梢微揚“采朱姑娘”
采朱聞聲抬頭,見是,回以一個朗然輕笑。
“夫人,二位便是我曾向你提起過的凌霄山小道長。”
采朱側目,對身邊的姑娘道“凌霄山神通廣大,定查明真兇。”
“紫裙女人是武館館主的道侶。”
晏寒低聲“溫道長攜我去武館時,曾與見過一面。”
館主夫人微微頷首“二位道長好。”
“夫人好。”
謝星搖向前靠近幾步“發生么了”
“就在昨夜里,受魘術所害,又出現好幾個昏迷不醒的受害者。”
采朱擰眉“龍館主也我搜查過附近,仍沒找到線索。”
神色里掩飾不住失落,謝星搖安靜聆聽,心下卻是一亮。
對了。
之前還在思考,倘若想進入魘術母體一探究竟,應該從何處找深陷心魔的受害者
采朱姑娘身為捕快,對受害者的情報必定了熟于心。
晏寒猜出心思,尾音懶懶“決定好了”
謝星搖側過腦袋,鹿眼微亮“你覺得如何”
采朱一愣“決定么決定”
“你打算進入武館館主的心魔”
月梵吸一口冷氣“你用傳訊符把我叫武館,就是為了件”
和曇光一路走一路問,奈何繡城里的精怪都對魘術了解不多,一直沒得到有用信息。
突然接到謝星搖的傳訊符,本以為有了么重大進展,沒想到順著符里的意思到武館,居然聽到樣一個決定。
月梵搖頭“太危險了。”
武館館主是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聽聞平里雷厲風行、處處行善,是城中不少惡霸的噩夢。
如今燭火昏黃,男人雙目緊閉躺在床上,面容毫無血色,仿佛一碰就破的紙屑。
謝星搖笑笑“心魔與魘術母體相通,要想進入母體,必須破一個人的心魔,順著夢境深入其中目前看,是最快的辦法。”
“但的確很危險吧。”
溫泊雪皺起眉頭“我對夢里的情一概不知,倘若遇到危險,恐怕會被一直困在里面。”
他說罷傳音入密,小聲補充[而且原著也沒提過一茬。]
[原著里也沒說清楚沈惜霜的啊。]
謝星搖[如果一味按照原著行,豈不成了提線木偶。既然穿越到兒,不如按照自己的思路走一走。]
冷靜分析[更何況,如果到時候我沒出,你又找不到真兇,按照原文里的劇情殺掉沈惜霜后,魘術破除,我同樣醒過。]
做從不魯莽,一向會安排好退路。
走原文劇情固然是一個辦法,但謝星搖并不喜歡個副本里突然冒出太多謎團,倘若不解,總讓感到如鯁在喉。
兼有一種被原著耍弄的憤懣之感。
謝星搖討厭被忽悠。
曇光凝神沉思片刻[我陪你去吧。]
下一刻,月梵與溫泊雪異口同聲[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