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我知道你能醒。”
溫泊雪站在床邊,朗然笑“感覺還好嗎”
月梵拍拍胸口“穿越者果然人均一個金指。你被困在心魔的時候,是不是也成了第三人稱的觀眾”
謝星搖點頭,緩緩坐起。
邊不再是昏迷前所見的那處茶樓,而是他們一早訂下的客房。她正靠坐在床上,對著溫泊雪月梵。
“聽說修真界里,常人都會被消去記憶、親經歷一遍又一遍的心魔。”
溫泊雪心有余悸,喉音微軟“萬幸我們不是那樣,否則我一定醒不。”
月梵點頭“我也夠嗆。算是以旁觀者的視角去看,也會覺得窒息得要命,更別提親經歷。”
她順著側目,向謝星搖解釋如今的情況“我們進入沈府,被魘術有意盯上,在茶樓里昏迷后,被曇光帶回了客棧。”
曇光因體質特殊,一直遠遠避了沈府,在天途原著里,也是由他充當了搬運工的角色。
想起原文,謝星搖心中復雜。
溫泊雪突破己心魔,后又協助月梵離幻境,不久之后,晏寒亦是蘇醒。
至于她具體的主人“謝星搖”,自始至終被心魔纏,直至副本結束、桃花妖,才終于悠悠轉醒。
要說個角色的存在有何目的,概唯有堅定男主角溫泊雪除妖的決心。
男默女淚,被嫌棄的工具人的一生。
“我們倆因為金指,都很快破了心魔。”
月梵道“曇光去晏公房中幫忙照料了,按照進度,應該也能很快解決。”
她話音方落,房中倏然響起一道砰砰敲聲,緊隨其后,是曇光攜了喜色的輕快音調“諸位,晏公醒了”
“所以,我們潛入沈府的計劃失敗,只能尋求另一種解法。”
房打,曇光與晏寒順勢進屋,一行人紛紛坐在圓桌旁,后是不斷跳躍的火光。
溫泊雪揉揉太陽穴,試圖捋清路“而如今看,最好的法無疑是主動接觸沈惜霜。”
晏寒輕抬眼簾“為何是沈惜霜”
衣青年屏息怔住。
糟糕,說漏嘴了。
晏寒并非穿越者,于他而言,沈府中有幾十上百只妖,在毫無線索的前提下,根本無法鎖定幕后兇。
“沈惜霜是沈府的千金小姐,一擁有足夠的權力,二同我們年紀相仿,結識起比較容易。”
謝星搖笑笑,面色不改“沈府老爺固然位高權,卻很難被我們接近;其他侍衛侍女權限太小,不了足夠的協助。”
她一段話說下行云流水、無懈可擊,末了一本正經“晏公了吧”
厲害。
溫泊雪心中啪啪鼓掌。
晏寒聽她說完,面上無甚表情,鳳眼稍稍凝起,同她對視一瞬。
夢里的景象歷歷在目,謝星搖被盯得緊張,禮貌性勾勾嘴角。
“沒錯沒錯”
曇光一拍腦“各位若想迅速拉攏沈小姐,我看與之相關的典籍,或許能辦法。”
他識海里綁定著合歡宗養魚冊,根正苗紅的戀愛游戲,要想提升某個角色的好感度,可謂輕而易舉。
[沈惜霜對溫泊雪的根骨最感興趣,所以次計劃的主力軍]
謝星搖傳音入密,視線回輾轉,最終定在溫泊雪面上。
原文里,沈惜霜覬覦他萬里挑一的天賦,刻意與之接近。
溫泊雪覺察出不對,干脆順水推舟,佯裝被她蠱惑心神,實則暗暗與月梵聯絡,籌備除妖計。
沈惜霜以為個男人對自己愛得心塌地,將他帶往藏匿神骨之地,欲圖殺掉獻祭。
也正是在那一刻,溫泊雪驟然起,同月梵、曇光、晏寒里應外合,除滅了惡妖。
他們無法進入沈府,但只要讓沈惜霜對溫泊雪產生興趣,或許還能把劇情往回掰一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