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梵斗志更盛,手中墨筆如龍“還還第三題”
晏寒居然答出了所試題。
當月梵與溫泊雪寫下最后一個字,落筆之際,雙雙長舒一口氣。
曇光目露震驚,傳音入密[晏他這么厲害嗎]
謝星搖茫然搖頭。
原里提到他,儼然一個四處漂泊、以屠殺為樂的小魔頭,從未與詩詞歌賦扯上過任何關系。
晏寒是從何處學的這些
她心下好奇,然而晏寒戒備心極強,現非向他提問的最佳時機,只能閉口不言。
一場試匆匆落幕,接下只需靜候成績。
困擾多時的任務完成,謝星搖心中緊張消去大半,心滿意足喝下一杯熱茶,猝不及防,又聽見傳訊符嗡嗡一響。
應當是結果出了。
曇光滿心期待地將其點開,不過轉瞬,耳邊響起月梵躊躇的低語“奇怪”
謝星搖愜意托起下巴“怎么了”
月梵
月梵音量漸小“沒過溫泊雪也沒,卷面一百,他總共八十分。”
謝星搖
謝星搖飛快抬眸,同晏寒對視一剎,對方居然破天荒露出了幾分茫然之色,蹙眉輕顫長睫。
另一頭的溫泊雪低聲囁嚅“其實寫的時候就覺得些古怪,比如第題,什么欲裁膽結石,遙贈舊時鄰作者怎么想的,居然要把膽結石送人”
無需更多言語。
謝星搖,隱隱約約明白了一切。
月梵似是敲了下他腦袋“什么膽結石,是半截詩”
溫泊雪摸摸額頭,語帶驚惶“那第十題的眼瞎夜游山,摔死為哪般呢”
月梵“是炎夏夜游山,哀思為哪般。”
破案了。
他們通過語音交流,根本無核對字,加之距離太遠,傳音模糊不清
更何況溫泊雪與月梵都沒怎么接觸過古詩,哪怕聽見傳音,也不一定明白其中含義,只能下意識去寫。
譬如那“欲裁半截詩”,若只匆匆一聽,常人的確很難對上所字句。
謝星搖揉揉眉心“月梵師姐又是哪里出了問題”
月梵“第一題的溯游魂夢。”
月梵說罷稍頓“別的題是答錯不給分,不為何,這道題上被倒扣了一百分所以的總分,是負十分。”
謝星搖究竟寫了多離譜的答案,不要用這么驕傲的語氣說出啊
“哦哦,就是那個魂牽夢繞,花落水流”
溫泊雪乖乖應聲“對這首詩點印象,說是作者于荒郊思及故園,眼前所見卻只一片荒涼景象,如花落水流,一去不可追。讓看看,寫了什么”
傳音符里響起嘩啦紙頁聲響,應是溫泊雪接過月梵試卷,低頭去瞧。
溫泊雪“魂牽夢繞”
溫泊雪“歡、歡樂水牛”
曇光
謝星搖
良久,沉寂的空氣里,響起月梵一聲“誒嘿”低笑。
她的笑聲如此樸實憨厚,一如詩人悵然于田間,滿目荒涼里,懷念的那只快樂水牛。
好家伙。
傳音符另一頭,原是對臥龍鳳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