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提及魘術,采朱姑娘神色略有緩和。
劇情總算漸漸入了正軌,謝星搖暗暗松一口,與此同時,聽見身側一道驚呼。
“啊呀”
循聲望去,端著木碗的陌食客面露驚惶,手中應盛滿糖水的木碗空空蕩蕩,顯然腳下一滑,打翻了碗中糖水。
目光再往下,幾滴清水滴滴答答,順著木碗邊沿緩緩下滑,順勢落在了
紙人頭頂。
在陌食客的連聲道歉里,在采朱目眥欲裂的瞳孔地震中,在滿頭濕漉漉的紅棗湯圓下。
曇光巋然不、置若罔聞,仍青松般筆直而坐,面上滿佛性微笑。
遠在茶樓的曇光人見不到此地景象,難做出回應。
謝星搖默不聲,右手悄悄往上,捂住自己小半張臉。
食客慌亂不已“對、對不起小師傅”
曇光不語,似在凝神聽某人說話,平靜微笑。
采朱試探性開口,目光中隱有驚恐“你還好吧”
曇光雙目無神,平靜微笑,微笑。
“抱歉,我哥有點腦子不清楚。”
謝星搖拿出手帕,擦拭頭頂,嘗試給出暗示“沒事吧你糖水全落腦袋上了。”
“多謝。”
紙人終于有了反應“有你這份心意在,我定不有事。”
不要這種語回復她的題啊看看采朱,看看采朱
謝星搖佯裝鎮定再度坐好,不知應當何解釋,沉默間,聽見來自采朱的一聲低呼。
但見端正坐于角落的紙人,忽然微翻白,開始了極詭異的面部抽搐。
她已經不想去思考,茶樓那邊,究竟發了什么。
謝星搖精疲力盡。
謝星搖搞不清楚狀況,大腦放空。
這什么喪心病狂的海王翻車實錄。
紙人好似渾身通電,自嘴角開始,一點點蔓延開肌肉扭曲的弧度。
謝星搖睜睜看著通體顫,一抽一抽,莫名咧嘴低笑幾下,口中囫圇出聲“沒事,我沒事”
采朱深感晦,已然退好幾步。
“你哥哥。”
她斟酌好一兒詞“可能不大對勁。要不今日咱們分開,如何”
采朱自口袋掏出一張畫片“不對,今也別再見了。曾說想要我的一張畫像,我今日帶來了,就當分別禮物吧。告訴,有病治病。”
謝星搖垂眸,看向被她放在桌上的畫像。
這張小像極簡略,然而采朱得秀美,哪怕只簡單幾筆,也能叫人心喜愛。
事情應該到此結束,不能更糟了。
謝星搖努力保持微笑,正欲開口,又聽身旁一道驚呼。
“大西瓜”
曇光“你看,我有和她一樣的禿腦”
謝星搖
完蛋了吧們的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