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罵罵咧咧地走了。
然而廂房之中的氣氛,不比他在場時更好。
謝星搖
月梵
小室又一次被沉默包裹,謝星搖紅著耳朵摸摸鼻尖,瞥見門邊一只小魔豎起眉頭“我覺得,我需要一個合理解釋布包里究竟是什么你們這伙人居心不良,有什么陰謀”
它修為不高,無法嗅出嬰孩獨有的味道,但方才路過的前輩既然否認了孩子的存在,其中就定有貓膩。
[不會吧,這么倒霉]
溫泊雪真真正正面如死灰、雙目無神[它要是察覺不對,把這件事報告給上級,我們就全完了。]
“話說回來,我也覺得很奇怪。”
圍觀群眾里,同樣有人小心翼翼舉起右手“這位趙鐵頭小姐,你不是夏家的千金嗎怎么成了飛天樓里的侍女啊不對,侍男”
月梵太陽穴狠狠一跳,想起自己易容后的臉,以及那塊被藏進口袋的名牌。
名牌上不多不少三個字,夏知煙。
她早該料到,很可能會在飛天樓里遇見夏小姐的老熟人。
完蛋了。
如今才是真的無路可退,根本找不到合適理由但凡是精神正常的普通人,怎么可能抱著個大布包,集體上演這樣一出狗血至極的爛戲
廂房壓抑而安靜,處處落針可聞、連空氣都凝滯不前。
在混亂復雜的心緒里,識海陡然響起一道來自謝星搖的傳音[朋友們,啟動c計劃。]
c計劃。
溫泊雪茫然應答[我們有a計劃和b計劃嗎]
[你們一定能明白。]
謝星搖面色沉沉,唯有雙眼澄亮依舊[想想每年,每到那一天的夜晚,我們都會看些什么。]
溫泊雪與月梵皆是一怔。
他們似乎懂了。
有一種神奇的存在,能讓一切不合理變得合理,將或歡脫或無厘頭的劇情,老老實實禁錮在一個老套的現實框架。
c計劃。
春晚
悟了。
“實不相瞞,我的確不是趙鐵頭女士,更不是趙鐵頭公子。”
月梵如獲新生,言語含笑“我,名叫夏知煙,是佳期的朋友。”
“實不相瞞,我也不是溫仲伯哦不對,我就是溫仲伯。”
溫泊雪一聲輕咳,如沐春風“但我與宋佳期小姐清清白白,乃君子之交。”
云湘聽得云里霧里,摸不著頭腦,兩眼呆呆,試探性接話“那個,我我也一樣。”
人群中響起一道質疑“那你們之前是”
月梵“唉。”
溫泊雪“唉。”
月梵溫泊雪異口同聲“實不相瞞,我們是受了宋小姐的邀請,特意來演一出戲啊”
云湘“我、我也一樣”
這究竟是什么劇情,她不懂了嗚嗚嗚
“不錯。”
謝星搖沉痛咬牙“腳踏三條船是假的,孩子是假的,夫君,方才說不愛你了也是假的。”
晏寒來沉默著沒出聲。
劇情一波三折起伏太大,他有點兒懵。
“我知道,閻公子,你心里定在埋怨我們無理取鬧。”
月梵上前一步,目露憂傷“但請你相信,佳期她有不得不這么做的苦衷。”
“閻公子。”
溫泊雪哀哀長嘆“你此刻是不是在想,自己日日操勞、忙里忙外,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可妻子為何仍是不滿意,要這般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