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一切計劃順利進行,他們一行人成功取得祭司遺物,想想還有點小激動。
“我沒騙你。”
云湘深吸一口氣,躊躇滿志抬起右手,高揚唇邊“我的道侶,就在那兒”
幾乎是同一時刻。
偌大樓宇之中,響起另一道斬釘截鐵、信心百倍的清亮男音“我的道侶,就在那兒”
兩道聲線同時落下、擲地有聲,兩邊魔物不約而同,順著二人所指之處望去。
那個正獨自站在側廳之中、百無聊賴欣賞墻邊畫作的女人
似乎沒法子分成兩半。
一剎。
飛天樓,安靜了。
月梵在心里罵了十幾條街。
她行在飛天樓中,時時都能感受到妖魔不善的視線,長這么大,月梵哪里受過這種委屈。
合著把她當成板上的魚肉了唄。
被如此之多的視線死死盯著,她但凡弄出一丁點兒小動作,都很可能會被察覺。再者,燈火的供源地十足偏僻,她一個外人突然擅闖,也會惹人生疑。
要想讓自己順利融入人群,只剩下一個辦法
隨手抓個人族小侍,給他點兒靈石,換取侍從的身份牌。
妖魔之所以舉辦這次筵席,就是想釣到更多非富即貴的大人物,她偽裝成平平無奇的小侍,非但能大大降低他們對自己的興趣,也能順理成章進入偏僻的角落。
一舉兩得,她可真是個小天才。
萬萬沒想到,換取身份后的短短幾個瞬息,月梵便被旁人猛地一拉。
她千算萬算,唯獨疏漏了一點身為小侍,定會受人指使,跑東跑西。
“側廳出了點事兒,你離得最近,快去看看”
拉她的侍女神色匆匆“聽說是兩男爭一女,腳踏兩條船當眾敗露已經快打起來了”
月梵。
月梵腦子里的第一個念頭是,好狗血,她為什么要去管這種海王翻車的破事
第二個念頭毀滅吧,三個大傻子。
謝星搖
側廳之中,前所未有地安靜。
飛天樓猶如一團令人窒息的巨大風暴,她茫然站在風暴中心,看看左邊的云湘,又望望右邊的溫泊雪。
她不懂,她不明白,她好無辜。
“唉呀,公子。”
溫泊雪身側的女魔一聲驚呼“這是怎么回事一個人總不可能有兩位道侶公子莫不是看不起我,隨意挑了個人來冒充”
“當然不是”
關鍵時刻豈能翻車,溫泊雪匆忙對上謝星搖視線“你、你是我道侶,對吧”
[不是吧。]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溫泊雪強忍淚意,痛苦傳音[這種借口也能撞一起]
謝星搖斟酌片刻“大大概”
“嗯”
云湘身邊的魔頭亦是挑眉“小公子,你玩兒我”
“絕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