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梵“哈哈被你看出來啦古代樂器我哪會用啊,只能”
等等。
月梵瞳孔地震“嗯啊啥等會兒,吉他你怎么知道吉他”
這、這難道還是個后現代修真界
“我們不但知道吉他,”謝星搖笑,“師姐看過不少穿越小說吧”
什么情況。
莫非。難道。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她的眼眶發熱,下一秒眼淚就要汪汪流。
月梵猛吸一口氣,顫巍巍握住謝星搖雙手“家、家人”
近在咫尺的小姑娘點了點頭。
月梵“什么真是個有趣的女人、什么驚艷全場水調歌頭穿越小說害死我了嗚嗚嗚”
“離譜。”
月梵在江府大鬧一番,身上磕磕碰碰受了點傷,從獄中離開后,隨謝星搖來到醫館擦藥。
“穿越欸千載難逢萬里挑一的機會,怎么成批發的了”
月梵敲敲桌,目光掠過謝星搖溫泊雪,眼尾舒展出爽朗的笑“不過話說回來,能遇上老鄉還真是三生有幸你們說,除開咱仨以外,會不會還有別的穿越者”
“不好說。”
溫泊雪狂按眉心,無數次嘗試做出科學解釋又無數次失敗。
他們一路上交換了彼此的信息,方知月梵在二十一世紀是個小樂隊吉他手,每晚在酒吧駐唱,她的真名沒這么仙,叫秦月凡。
平凡的凡。
“有沒有別的穿越者,要等遇上才知道。”
謝星搖往她手臂上擦藥,微微低頭,吹出輕如羽毛的風“當務之急,是解決江承宇。”
她和溫泊雪商議過,江承宇實力強勁,他們則是初來乍到的愣頭青,一旦交手,極難占得上風。
“原著里的月梵沒有參與這場戰斗,如果我們三人聯手,說不定還有勝算。”
謝星搖上藥完畢,不知想起什么,黑眸里微光暗動“要么,再叫上晏寒來。”
“晏寒來”
溫泊雪一愣“你不是不怎么待見他嗎”
“不待見”月梵探過腦袋,“他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嗎”
“他是反派角色啊。”
他們對修真界的一切都覺得新鮮,在前來醫館的路上東看西看,買了不少雜七雜八的小零嘴。
謝星搖往口中塞一顆糖,語調平靜“他之所以救我,一定是為了接近凌霄山弟子,提前預謀不知道多少天,才等來這個機會。”
她心知晏寒來救了自己的命,在理性上對他保持感激;
但他的出手相救擺明了動機不純,更何況此人心狠手辣、視人命如草芥,在后期大肆屠殺仙門中人,引出一片血流成河。
從感性角度來說,謝星搖絕不會與他深交。
“有沒有這種可能,他在暗淵遇見你純屬意外,直到救下你,才知道你是凌霄山的人”
溫泊雪一摸下巴“你想啊,凌霄弟子那么多,他怎么就偏偏選中了原來那個謝星搖莫非他神機妙算,知道謝星搖會在暗淵遇險不成”
“如果是碰巧,正常人誰會三更半夜去暗淵那種地方他一個反派,還能冒著生命危險,只為救人不成”
月梵搖頭“如果跟他合作,豈不是與虎與虎那個啥”
謝星搖貼心接話“與虎謀皮。”
她堪堪說到這里,隔壁小房間的木門被倏然打開,余光所及之處,現出一道暗色青影。
溫泊雪條件反射打招呼“晏公子”
月梵如臨大敵,應聲抬頭。
晏寒來重傷初愈,臉上瞧不出太多血色,薄薄面皮蒼白如紙,襯出唇上一抹朱紅。
少年身如青松,挺直孤峭,幾縷黑發垂在頰邊,發尾微蜷,疏離之余,透出點兒銳利的冷意。
媽媽對她說過,越漂亮的男人越會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