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過幾日”
“會一些”
“我是畢業了的返鄉探親,帶著家里人逃過來的”
“好”
畢業了的那個流民,立刻被獎賞了一塊米餅大概是用大米加了點漿糊烙的,總之能結在一起就行,老爺們也宣布了玉米碴子的門檻,“能學會十個拼音的人,可以吃碴子粥,把拼音都學會的人,能加咸菜,學會了十以內的算數,能吃上米粥若是從掃盲班畢業了被選拔出來做事了,那就有米餅吃”
人群立刻轟動了起來,流民們眼睛騰地就開始發紅,這些幾輩子以來遠離教育,甚至在一年以前還對掃盲班嗤之以鼻,認為毫無作用的農民們,忽然間把他們過度旺盛的食欲找到了一個缺口,他們的饑餓主宰了他們的腦子,跨越了一切偏見和顧慮造成的藩籬,讓他們壓根不再恐懼改變,認字、學習當然是個改變,而且未必是好的改變,他可能會讓一個農民變得不再安分,反而失去了自己已有的微小基礎,但現在,這一切顧慮全都不再存在了,饑餓主宰了他們的大腦
餓呀他們想,老老少少、男男女女,他們狼一樣地垂涎著那個流民手里的大米餅,在鞭子的威嚇下勉強保持著自己的理智,不上前爭搶,這會兒他們所有人生平頭一次興起了如此緊迫的學習欲望,他們已經要不顧一切地學習起來了,特進士們窮盡所有辦法也開不起來的掃盲班,在如此艱苦,學員條件如此惡劣的情況下卻開得如火如荼,人們想盡一切辦法拼命地學習了起來,因為他們,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