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的老板,在哪見我們鄭總督可會親自出面”
“鄭總督輪值時間要到了,正準備返回呂宋,忙得不可開交,怎會有閑工夫來見我們這兩個水手是鄭家的芝鳳老爺鄭家的龍,盤踞在雞籠島造船廠,把船廠打理得有聲有色,儼然有買地第一造船廠的氣勢,鄭家的虎,在南洋主政一方,呂宋、占城都有他的聲名,如今鄭家的生意不由他們兩人沾手,分家之后,交給豹、鳳二人,還有從弟莞來分別打理,還有從前的一些心腹,現在不是在做海商,就是在海軍里做事你聽說場外交易所的新聞了嗎”
廖友福對于冒險之外的事情,尤其是金融這片,興趣實在不大,聞言茫然搖頭,小黃道,“其實我也不清楚,反正聽說這事兒就牽連到了鄭家龍虎的鐵桿,甘耀明甘老爺,原本也是巨賈,現在陷在里面了,不知道鄭總督去呂宋,是提前結束輪值,還是正常安排。不過,這些和咱們也無關,又不是他們鄭家兄弟直接犯事,就算是一時走了背字,老底子也夠他們吃一輩子的了,這些大海商,幾年來賺得盆滿缽滿,挪出一點錢來,買幾艘船那是根本不成問題的。”
實際上,很可能正是因為甘耀明壞事了,鄭家立功心切,急于找到袋鼠地來邀功加分,又受到了朱立安艦隊的刺激,這才物色人選,支持針對袋鼠地的冒險行動。不過,小黃見廖友福懵懵懂懂的樣子,也就不再多加解釋了點到即止就行了,完全不說,是自己不夠意思,說了,廖友福不懂,那不能怪她。小黃雖然也很看重廖友福的能力,但她是有野心做船隊冠名人的,因此她和廖友福之間,也存在一點小小的競爭,但卻又不能為了這點私心讓廖友福心生怨言,壞了兩人的關系。
“既然是要見買地來的大老板,你要不要換身衣服”
廖友福這個人,眼界非常的專注,只在出海開拓地圖一件事上,對于其他的大視野,他是非常懵懂的,但在小事上還算精細,一邊說,一邊也檢閱起自己的裝束來,“我要不要也跑回家去換一件衣服現在這短打,多少有點不恭敬了,只怕鄭家的老爺見了,還當我們不知禮數呢。”
“那倒是不必,他們是要找出海打拼冒險的江湖客,又不是給自家的孩子找西席,利索、快捷,比禮數要重要多了。”小黃不以為然,一偏頭,“走吧,他們就在港口茶樓中相候再是老爺,也來過南洋,見過這里的土人婦女,哪有不知道這些穿著潮流的道理”
這話倒也不假,小黃身上所穿的衣服,正是占城港這里,不分漢人、土人,一同席卷的流行,甚至很多男人都是這么穿著的內里穿著厚實些的棉布縫制的底衫背心,下著大概長到大腿中部的寬松犢褲,外頭是輕薄透光的棉布,也有長到小腿下的長袍,也有做成兩節,上頭收緊袖口,下頭收緊褲腳,如燈籠一般的透風衣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