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警惕起來了,手也握到了腰間的刀柄上,直起身掀簾子出了帳篷,呵斥道,“什么動靜”
“是我”
帳篷那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高聲回答,沒過多久,大妃氣喘吁吁地走到了帳篷跟前。
“你來這里,也不帶著額娘”大妃埋怨著兒子,又很快轉向兩個助手,關切地問,“怎么樣親戚們都安頓下來了吧我已經說過狗獾了,這孩子不懂事,非得要我住出去,可我思前想后,沒有這個道理,是我帶著姐妹們來這里的,自然是你們怎么樣,我就怎么樣我已經把鋪蓋帶來了,今晚我們三個擠一擠”
她這一來,自然很快又拿住了局勢,言語間又把南下女金的女子們攏為了一體,倒是把狗獾有點從領導人的位置上推下去了,重新成為了大妃的附屬品。狗獾背著手,在陰影中站著,看著額娘的一番表演,火光掩映之中,眾人各異的情緒表現,好像看了一出好戲,也是若有所悟,沉吟片刻,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毛。
看來,額娘已經回過味來了,也做出了選擇,她啊,還是想爭一爭這人一旦動了權欲之心,便連至親如母子,也少不了提防和戒備
無所謂,虧不了,他聳了聳肩,舉步跟上了母親一幫人還是趕快做完名單,回去歇著吧,有六姐,有自己所屬的買活軍坐鎮,還怕額娘她們翻出天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