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就是妥協的藝術,因此,謝雙瑤還算能容忍市場的過分靈敏,暫時讓它再自管自運行一段時間。只要確定這番波動,不是吳素存和艾狗獾在背地里推波助瀾就行了,作為買活軍的兵丁和準兵丁,他們如果摻和大交易所,那屬于嚴重的違規了。
“吳素存、艾狗獾一見如故,加上曹蛟龍一起折騰大遼州概念嗎”
放下了對于市場的惱怒,她的注意力轉到新來寶地的過江龍身上,謝雙瑤拿起情報局呈上的報告,翻看了幾下,確定大遼州三人組和家人都并未直接間接持有貿易所賬戶,又讀了讀吳素存近日的行止,嘴角抽動了幾下,她還是有點不真實的感覺,這三個人最好別搞什么劉關張三結義,不然的話,就真有點太魔幻了。就不說他們三人了,本身李黃來和信王逐漸熟識交好就挺搞的
怪她,怪她,當時信王想去交易所玩兩手拍vog,謝雙瑤覺得不算大事,信王也就是去玩玩,肯定知道分寸不會沉迷,這就沒管,沒想到這么一步接一步的,搞到現在兩個人因為場外交易所的事情結識,彼此還挺能談得來都怪她好吧,謝雙瑤必須對這種一團亂的人際關系負責
把本來的仇人湊成朋友什么的,也就算了,更讓她感到怪異的是拆c,艾狗獾和科爾沁瓶子的緋聞,這個很大可能是后人牽強附會的,就暫且不說了,謝雙瑤這里收到報告,女金大貝勒和大妃還在考慮要不要政治聯姻,但根據買地的規矩,一夫一妻,大貝勒可能得和其余妻妾離婚,這還關系到他幾個成年兒子的繼承權,所以還尬在那里,遲遲沒有談攏
這種完全因為她改變了大量歷史人物的婚配狀況的感覺,就有點古怪,怎么說呢,感覺自己成了拆c小能手似的,很難得如此深刻地感覺到,自己正在全方位地改變這個世界,甚至影響到了千萬里之外的部族的傳統風俗
不知道信王還能不能娶上周皇后,還有李黃來,快四十歲哦,不是,他今年才二十四歲,都沒到買地的婚齡,就是走南闖北看著特別老相那快三十歲的人了還沒娶老婆,經打聽好像根本就不認識韓金兒,當然更談不上邢夫人、高皇后了,謝雙瑤想到這就有點扶額,還好李自成好像沒什么后代,不然豈不是被她這個大蝴蝶的翅膀給扇沒了
目前來講,她好像還想不起來有什么歷史名人是該在這時候出生的,主要是這段風起云涌的歷史里,牛人實在有點多,不到跟前來根本想不起,要說提前撮合他的父母,更是無從談起,謝雙瑤只能希望該生的都生了,因為她發現,能在歷史留名的人,不說別的,至少都是突出的有才干,經常能為她查缺補漏,就比如說吳素存他們幾個人折騰出的大遼州計劃書,就讓謝雙瑤眼前一亮,有點扼腕為什么她手下就沒人能遞交這樣的文書呢為什么她自己就沒想出來呢
理由當然可以很多很充分,比如買活軍畢竟是外來勢力,比不上遼州的坐地戶了解本地的地理人情,更沒有那份殷切發展家鄉的執念,至于她自己為什么沒想到那更簡單了,忙,忙得照顧不過來了,她現在算是理解為什么古代要搞人治而不是法治了,其實就是當皇帝的再勤政,自己都是忙不過來的,必須把一塊業務完全委托給一個心腹,自己學會放權、調和,打造平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