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法律專門學校的學生,只要是有能力的,畢業就等于是賺錢,尤其是做訟師,這輩子都不用為錢操心了。幾個訟師雖然也知道這個道理,并以此來自我鼓勵,但還是第一次嘗到甜頭,故而心情都是高漲,忙不迭要趕在錢莊關門之前,去把錢轉進自己的賬戶里,像是王劍如,那還要立刻把錢取出一些來傍身,不然她身上連十元錢都沒有,想請師姐們吃頓飯都開不了口。
于是也不提分開,三人一起蹬著自行車去錢街,在錢街路口,毫無意外又被堵住了這會兒學生放學,工人下課,很多人一天能到錢莊來辦事也就這個時候,因此前頭排隊的人很多,又有不少人要來錢街吃飯,錢街上的商戶還有人鎖門要回家,這么多人亂糟糟地擠在一條街上,可不就是寸步難行只能隨著人流一點點的蹭啊挪罷了。
“這道路也太狹窄了錢街這里,過兩輛車就要堵一排自行車”
孫玉梅等得焦躁,便和王劍如抱怨道,“西門那里也是,原以為道路夠寬敞了,至少是敏地州縣的兩倍,可如今看來,完全不夠用的也不知道衙門什么時候才能定下心來拓寬道路”
要拓道路,這可是大事,因為牽扯到道路兩邊的民房,很多民房都是這些年建起來的水泥房,要扒房子誰能愿意一樣被擁堵在此處的人群,對孫玉梅的說法都是深以為然,卻也知道其中的難處,也跟著議論起來這時候民情就是如此,陌生人互相搭話也是家常便飯,雖說百姓彼此已經完全不如敏地老家那樣互相熟悉了,但風氣卻還是被帶了過來。
“這事就沒法辦,也不是錢的事,尤其是西門那里,旁邊是土坡,怎么擴嘛門都不敢拆的,說是結構不能動,怕拆掉了下雨天土坡那里滑石頭下來”
“歸根到底還是因為云縣這里三面是山,地方真的不夠”
“哎,你們聽說了沒有,以后啊,大交易所和中央班底都要遷走了就是因為云縣地盤太小,施展不開,包括中央大學也是如此,博物館什么的,都要遷到新都城去”
人群中不知是誰,也興致勃勃地爆出了一個不知真假的聳動消息,“不是榕城,就是羊城港,都要大拆大建,那車道都是按著八輛馬車來定的反正,不管在哪里,這么一兩年間,咱們買地啊,很快就要正式定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