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美祭司到現在還不肯收你嗎”
占人的新年快到了,他們在南洋落腳了大概已有大半年了,老實嫂一家人去上阿美祭司的識字班課程,也已經四五個多月了,他們的官話比之前要流利多了,結交了許多土人朋友,拼音滾瓜爛熟,甚至已經開始嘗試著買報紙,并能獨立讀出報紙上的文章雖然耗時很久,很吃力了,這種種表現,在新移民中可以說得上是出類拔萃,但是,阿美祭司到現在也還是沒有邀請他們入教,這讓其余林場工人難免有點兒擔憂了,“要是連你們也不肯收,那我們自然更不肯了祭司有沒有說是為什么”
她們到現在還是不太敢去和祭司多搭話的,總有點敬畏在里頭,老實嫂和祭司也只是略微熟悉了一點點,她很發愁地說,“祭司說,不是我們不好,而是她不知道能不能招收漢人我們是漢人來的嘛,要南洋開拓委員會發話才好。她說機會合適了,去幫我們問問。”
“是這樣啊”
幾個婦人頓時活躍起來了,她們都是買地過來的,在那里培養出了新的習慣,并不害怕和衙門打交道,不像是老實嫂,一聽說得要南洋委員會發話,便立刻畏縮起來,不敢再為自己分辯一句了。
“原來是委員會的關系那倒是好辦了”
她們立刻就拍著胸脯打包票起來了,“當時下南洋的時候都說了,有困難要積極和委員會報告的明日不是放本地的新年假嗎我們一起進港口去,找委員會好好說道說道,如果能把漢人入教的事情談下來,那就好了,到時,我們一起入教去”
就像是去官房都喜歡找伴一樣,婦女們一向是很喜歡成群行動的,便是再懶惰的人這時候都憧憬了起來。“彼此也有個伴”,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