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已有旅客興奮地跳躍了起來,和親人相認了,“上一期船我都買到票了,卻得了痢疾托人帶了信,你們收到了沒有”
這口信大概是已經遺失了,這也是常有的事情,并不妨礙堂兄弟們重逢的喜悅,剛一下船,兩人就狠狠地抱在了一起,“老六,船上受苦了吧”
“還成多虧了是在雞籠島得病,醫生技術好,我恢復得快幾乎沒有什么感覺二哥,來,這是我這次帶來的兄弟,以后我們糖廠,便更加如虎添翼了”
這是搞甘蔗田、紅糖廠的,兄弟久別重逢,喜氣盈盈往回趕時,搞林場的張阿定,卻是從水手那里得到了一個讓他很不安的消息。
“什么廣府道已經全失陷了”
張阿定不由失聲喊叫了起來,“尤其是敬州,更是戰事最激烈的地方”
很顯然,敬州正是他的老家,乘客們紛紛同情地望著張阿定他的雙眼已經不自主地發紅了,但事實不會因為他的情緒而有所更易,有些乘客已經接口說起了廣府道的情況。
“確實是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敬州那里很多人都被強制遷徙到南洋來了。”
這一身餿味的漢子,往后比了比空茫的海面,“在我們之后,還有一艘船從呂宋來呢,運的就都是各地遷徙來的客戶人家,你姓什么張也是客戶人家原籍敬州”
旅人嘆了口氣,拍了拍張阿定的肩膀,“那,在這兒多等幾日吧,說不定下一艘船上,就有你們的親友呢”,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