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水師全軍覆沒了”
“眼見著的就在南澳島那里,遺跡都還在呢,莊將軍的船隊才到南澳島,就見得前方烏壓壓一片,全是買活軍的戰船,失驚無神般,從一處紅樹林背后繞出,驚得莊將軍叫了一聲哇呀呀,吾命休矣,斜刺里,又竄出一員大將,手里使丈一紅纓槍,身下騎赤兔馬”
“哎,什么紅纓槍,赤兔馬,這是海戰啊”
“噢噢和今日聽的說岳全傳混在一起了,重來重來斜刺里又竄出了兩艘船來,上頭遍布著買活軍的紅衣小炮,怕不是要有一百多門”
“不是,哎你這人怎么這樣,說岳全傳哪來的赤兔馬啊再者說一百多門小炮,那船還怎么開啊,不成刺猬了嗎,四面八方的開口伸炮門沒有的事,說的比眼見的還真”
“切”
街頭巷尾,圍觀著的百姓們,本來緊張的情緒,也因為這消息一再被認為不靠譜,而逐漸松弛下來,發出了鄙視的切聲,讓這胡言亂語的街坊趕緊退位讓賢,換下一個來發言,“阿財你正不知所謂都是阿健你來說啦水師都究竟去哪里了,百幾艘船,不可能全都被擊沉了吧”
“就是沒擊沉嚄,根本沒有這個事情的,水師全都去雞籠島了,投奔謝六姐去了他嗶的,這個莊某人,正宗衰人仆街仔嗶嗶嗶嗶嗶說是要抵抗買活軍入侵,其實是為了多搜羅一些船,為他投靠去買地多換一點政審分”
“政審分又係乜嘢啊”
“不是吧,咁都得真係殺人放火金腰帶啦他還帶走了好多民船嚄那個買活軍,能不能把民船發還回來給我們的”
“是嚄征用去的船有我們商行一份的,要是拿不回來,我們生意都好受影響的”
“受影響怎么不想下買活軍入城以后,個商鋪還能不能開下去先買活軍看你不順眼,把你征用了”
“不會吧”
“那不是比強盜還強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