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輕,道一懷里正抱著四瓶酒。
“老神仙,還是讓我來開吧”。
道一打開身旁的柜子,將四瓶酒放了進去。“開個錘子,這幾瓶是我的,我要放著以后慢慢喝,剩下的就當我請你們喝了”。
小妮子嘴唇癟了癟,“丟人啊”
、、、、、、、、、、
、、、、、、、
、、、
熱騰騰的餃子、滿桌子的菜。
酒過三巡,兩個男人在酒精的作用下,話匣子慢慢打開。
張發奎雙頰微紅,“山民啊,你老家真的比我們這里還窮”
陸山民本不是話特別多的人,但興許是今天高興,話比平時多了許多。
“我們地處兩省交界,是大西北地區最偏遠的山村,周圍方圓幾十里都是深山老林,山中可耕種之地很少,村民們靠山吃山,只能靠打點獵、采點草藥勉強維持生計。以前還好點,畢竟幾十年前全國人民都窮,但最近些年就有點慘了,外邊越來越富,但我們那里還是那么窮。”
陸山民端起酒杯與張發奎碰了一下,“我們村現在已經沒有姑娘愿意嫁進去了,說句實話,我要是現在還在村里,也得打光棍”。
“你現在也是光棍”。
陸山民正說得興起,海東青冷不丁見縫插針的懟了一句。
張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嘴里的餃子都噴了出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張琴一邊拿紙巾擦桌子,一邊道歉。
李云霞笑呵呵的對陸山民說道“山民,你這么俊的小伙子,怎么可能打光棍呢”。說著朝陸山民擠了擠眼,“你可以考慮一下剛才在廚房里我說的話”。
張發奎瞪了著李云霞,“你個老娘們兒,再胡說八道給我滾下桌去”。
李云霞白了張發奎一眼,輕聲嘀咕。“喝了點馬尿又開始嘚瑟”。
張發奎給陸山民倒上酒,“山民,你從那么窮的一個地方出來,混到今天山市公司老總,真是年少出英雄啊”。“叔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出去闖一闖,如果當年我多一點勇氣,說不定我也能混個老總當當”。
李云霞實在有些聽不下去,“娃他爸,說著話你臉不紅嗎”
張發奎耿起脖子說道“那還不是為了你娘倆,要不是擔心我出去后你娘倆在村里受欺負,老子早在二十年前就去天京闖了”。
陸山民呵呵笑道“叔要是二十年前出去闖,現在肯定比我混得好”。
張發奎得意的說道“聽見沒有,山民是大老總,見過大世面的人,你們不信我的話,難道還不信他說的話”。
張琴嘆了口氣,“爸,陸哥哥那是照顧你面子”。
張發奎漲紅了臉,問陸山民道“山民,你實話實說,叔這樣的人再年輕二十歲,能在城里混出來不”
陸山民舉起酒杯與張發奎碰了一下,笑道“當然能,二十年前正是我們國家改革開放進行得如火如荼的年代,只要有勇氣走出去,肯吃苦干下去,成功的幾率很大,像叔這種能在村里當村長的人,二十年前去城里,鐵定能混個老總當”。
張發奎一臉得意,對著李云霞說道“頭發長見識短,一天到晚只知道埋怨家里窮,當年你若是不跟我唱反調,給我點勇氣,你現在說不定就是住在別墅里的闊太太了”。
說著又對張琴說道“你做不成千金大小姐都怪你媽”。
李云霞呸了一聲,“男人有錢就變壞,你要是真當了大老總,住在別墅里的女人指不定是誰呢”
“你個老娘們兒,今天吃錯藥了嗎,老是跟我頂嘴”。
張琴歉意的對著陸山民笑了笑,低頭嘆了口氣,“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