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的理念不就是利益最大化嗎”
“萬一他們并不是純粹的商人,或者說他們是一幫有理想信念的商人呢”
曾慶文瞇著眼睛看著胡惟庸,“這倒是挺新鮮”。
胡惟庸淡淡道“他們想營造一個更加公平公正的商業環境,幫助有能力有本事但卻沒有背景的人實現自身價值,幫助社會實現最優價值”。
曾慶文眼中閃爍著震驚與疑惑,沉默了片刻說道“聽上去像救世主”。
“他們確實是這么做的”。
曾慶文問道“你信”
胡惟庸說道“我信不信并不重要”。
曾慶文笑了笑,“什么時候強盜也成了救世主了”。
胡惟庸說道“這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們并不是一幫窮兇極惡的人,也不會因為利益一桿子把所有人都打死”。
曾慶文搖了搖頭,“你這話說得并不準確,應該說是臣服的就不會被打死,反抗的就斬草除根,說白了就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胡惟庸笑了笑,“這也無可厚非,站在他們的角度來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上策是改造同化,中策是吞并,下策才是毀滅”。
曾慶文呵呵一笑,“那他們、、現在或許叫你們,你們準備用哪一策對付我”。
胡惟庸搖了搖頭,“選擇權不在他們手上,在你的手上”。
曾慶文笑道“你們還真看得起我”。
胡惟庸淡淡道“其實不論是晨龍集團還是浩瀚集團,實際上都沒有資格成為他們的目標。之所以他們會格外關注,一切都是因為陸山民”。
“他們忌憚山民”
胡惟庸點了點頭,“他們應該忌憚,你我都知道陸山民的號召能力。所以他們要拔掉陸山民的尖牙利爪。而晨龍集團也好,浩瀚集團也好,就是他的尖牙利爪,沒有了我們的支持,陸山民就對他們形不成太大的威脅”。
曾慶文淡淡的看著胡惟庸,“我聽說你斷了山民所有的資金支持”。
胡惟庸端起茶盞,“天京的周同,東海的冷海,他們現在都是在苦苦支撐,過不了多久,他們都會散去”。
胡惟庸喝了口茶,繼續說道“他們不希望浩瀚集團與他有任何瓜葛”。
見曾慶文不說話,胡惟庸接著說道“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不會費力的對浩瀚集團下手,但如果他們被逼得無可選擇,也不是不可能做出下策甚至是下下策的選擇,畢竟陸山民在他們眼中太重要了,他們是不會允許陸山民有任何反抗的能力的”。
曾慶文呵呵一笑,盡顯得意。“這小子,比我想象的還厲害啊,這才多少年,竟然成長到連他們都感到害怕了”。
胡惟庸說道“我們都低估了陸山民,他確實比我們任何人想象中都要強大,而他的最強大之處就在于他身上有一種魔力,一種征服別人內心的魔力,有太多人發自內心的、毫無保留的相信他、承認他。與這種人為敵,再強大的勢力都不會小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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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慶文淡淡一笑,“當年若不是他拼死相救,我曾家早就像孟家一樣在東海除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