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常林略顯尷尬地笑了笑,“我知道不該問,但職業病犯了,不問一問,心里擱得慌”。
陸山民沒有打馬虎眼,直截了當地說道:“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張常林嗯了一聲,果斷地沒有再追問。
“順路,需不需要搭我的車,送你去機場”?
陸山民搖了搖頭,笑道:“謝謝張局好意,來的時候太匆忙,我想好好領略一番東北的風景”。
張常林隱隱猜到了些什么,但也不確定,還是好意地說道:“那,我派幾個警察送你們一程”。
陸山民斜眼撇了撇海東青,“張局覺得派多少人抵得上一個海大小姐”?
張常林有些失望,以他的經驗和智慧,自然猜得到陸山民背后有靠山,否則怎么敢到人生地不熟的東北來對付柳家,他本想結交一下,但看樣子,陸山民似乎并不想與他有過多交集。
陸山民看出了他的失望,說道:“不過確實有件事需要張局幫忙,我這一路估計還會遇到些飛蛾撲火的蠢貨,到時候還需要您安排人處理下,免得我費神費力與當地警察解釋”。
張常林臉上露出了笑容,“放心,你這是在幫兄弟們立功,沒有人會為難你們的”。
看著警車離去,歐陽勝男才后知后覺地發現,陸山民是故意引殺手出來,但是她仍然想不明白陸山民為什么要這么做。
農村大巴顛簸前行,讓陸山民回想起當年從馬嘴村出來,第一次坐大巴車去縣城的場景,滿車的山貨,雞鴨人同車,臭氣熏天。
現在的大巴車環境沒那么差了,但顛簸不平的道路,人挨著人,也談不上舒適。
陸山民知道海東青不喜歡這種人多的環境,起身站在她的座位旁,把她與周圍人隔開,開辟出一方只屬于海東青的狹小地方。
“沒做過大巴車吧”?“委屈你了”。
“還好”。海東青淡淡道,她雖是大小姐出身,但與一般的豪門大小姐不同,并非不食人間煙火,也并非沒有吃過苦,相反,她所吃過的苦,不是一般貧苦人家出身的人能夠體驗到的。
“你做過”?海東青反問道。
“當然”,陸山民笑道:“我可是勞動人民出身”。
海東青嘴角不禁翹起一絲稍顯得意的微笑,心想,又多了一件都做過的事情。
陸山民不明所以,問道:“你在笑什么”?“說出來我也開心開心”。
“沒什么”。海東青轉頭望向車窗外,臉上笑容猶在。
歐陽勝男看在眼里,莫名感到一絲酸楚,再強的女人,內心深處都希望得到心愛男人的呵護,但她呢,似乎只能是一種奢望。
一路上,歐陽勝男全神戒備,以防再有殺手突然冒出來。還好這一路并無意外,汽車平安無事地到了長春客運北站。
到了長春,歐陽勝男終于松了口氣,在她的預想中,接下來應該直接坐飛機去天京,就可以在飛機上美美睡一覺了。
但是她想錯了,三人沒去機場,而是打了個車去火車站,坐火車就算了,還買的是最慢的綠皮火車票。
買最慢的綠皮火車就算了,明明上午就有票,非要買下午的車次。
下午三點鐘的火車,時間尚早,陸山民拉著海東青在火車站附近四處閑逛,一晚上沒怎么睡的歐陽勝男頂著黑眼圈,托著幾大箱行李,一圈逛下來,行李箱又重了十幾斤。
敢怒不敢言,只能惡狠狠的盯著兩人的后背,一邊觀察著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一邊心里把陸山民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心力都憔悴了。
前方,鼓掌聲、叫好聲傳出老遠,一群人圍得里三層外三層,似乎那里正上演著什么稀奇的把戲。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