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說的”?
“我說家主在東北出差遇上了車禍,傷得很嚴重,見不了客,但那人說我通報之后,您一定會見他”。
“去把他領進來”。
說完,吳崢看了何麗一眼,走向后屋臥室,“別哭哭啼啼,去吳媽那邊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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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子建扯掉頭套,揉了揉臉頰,“哎呀,悶死我了”。
吳崢躺在床上,有氣無力地說道:“謝謝納蘭先生來看我,我本該第一時間去您那里匯報工作的”。
納蘭子建輕輕地拍著吳崢的左手,連連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吳崢一臉的慚愧,“我沒能提陸山民的人頭回來,是我失職,還請先生責罰”。
說著,吳崢就掙扎著想下床。
納蘭子建趕緊一把按住吳崢的肩膀,“好好躺著,不怪你不努力,只怪陸山民太狡猾了,沒想到他之前裝得那么像,把所有人都給迷惑住了”。
吳崢嘆了口氣,“他沒有裝,確實是廢了,只是沒想到他請了幫手”,吳崢一邊說一邊余光瞄向納蘭子建的臉,這套說辭,是他和陸山民一起商量的,但吳崢并不確定是否能騙過納蘭子建。
納蘭子建臉上帶著疑惑,“難道情報有誤”?
吳崢說道:“情報無誤,他的身邊的極境高手確實只有道一一個,但是當晚莫名其妙出現一個從未聽說過的極境高手”?
“長什么樣子”?
“白發、白眉、白須老頭兒,看不出實際年紀,跟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老頭兒,半步化氣境界,另外,除了極境高手,陸山民從東海和天京調過去的人,比我們情報中的要多得多,這些人被他提前隱藏在黑蘇河的蘆葦蕩中,王元開就是栽在他們手里”。
吳崢的半真半假,納蘭子建若有所思,看不出他是信了,還是沒信。
沉默了幾秒鐘,納蘭子建問道:“王元開的尸體呢”?
吳崢唉聲嘆氣地說道:“被那兩個老頭兒帶走了,納蘭先生,都是我沒用,損兵折將,毫無寸功”。
納蘭子建一拍大腿,笑道:“誰說你沒有功勞,王元開死在陸山民手里就是你最大的功勞,他呀,這下是捅了馬蜂窩了,死,只是早晚的事情”。
吳崢滿臉的不解,“納蘭先生,您這是什么意思”?
納蘭子建哈哈一笑,“雙保險嘛,你如果能成功殺了陸山民當然好,如果不能,那就讓他殺了王元開也不錯,王元開這白癡,本來就是我送給陸山民殺的”。
吳崢后知后覺,倒吸一口涼氣,滿臉的不可置信。
納蘭子建笑道:“他呀,滿腦子的都是權力利益,野心勃勃,昭然若揭,本就跟我們不是一路人”。
吳崢長長松了口氣,“我一直擔心先生會怪罪,聽您這么一說,我就徹底放心了”。
說著,又自責道:“陸山民狡猾如狐貍,在沿河村拖住我們,海東青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趁機打下了柳家村,還殺死了柳依依父女,現在柳家產業被拍賣的拍賣,侵吞的侵吞,是我沒用,沒能、、、哎”。
納蘭子建指了指吳崢,“又來了,你啊,如此英雄的一個人物,怎么這么小家子氣。柳家的資產比起組織來,屁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