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野說道:“我們總不能一直這樣耗下去吧”。
馬娟也說道:“上次設圍都沒能殺死他,這次我看不到希望”。
納蘭子建嘆了口氣,“哎,是你們說要除掉黃九斤,我同意了,現在你們又告訴我做不到,這可如何是好啊”。
韓詞眉頭微皺,面帶不悅,“老先生在世時,可不會推脫責任,你現在是話事人,做決策、定戰略是你的職責”。
納蘭子建轉頭看向山貓,瞇著眼睛問道:“你說說看,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山貓看了眼眾人,漠然道:“既然來都來了,當然不能什么都不做就走,我建議讓人先去探探底,試試黃九斤的傷勢如何,如果他傷勢嚴重就發起全面進攻,如果他傷勢恢復得好,我們就撤”。
納蘭子建看向眾人,“你們覺得呢”?
氣氛沉默下來,半晌之后韓詞才說道:“太危險了”。
納蘭子建哦了一聲,“我這個人很民主,如果沒人愿意去,那就打道回府”。
“我去”!苗野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納蘭子建仰著頭喊道:“別逞強,帶幾個人一起去,打不過記得要跑”。
韓詞欲言又止,黑著臉跟了出去。
馬娟起身,也準備出去,被納蘭子建叫住,“娟姐,你可不能走,都走了,誰來保護我”。
馬娟又再次坐下,冷臉不說話。
納蘭子建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你們都不服我,但是老先生就是選擇了我,我也沒辦法啊”。
馬娟淡淡道:“我沒有不服氣,只是對組織的未來感到擔憂”。
納蘭子建嘿嘿一笑,“那你大可不必,在我的帶領下,組織只會日益壯大”。
馬娟沒有再說話,起身走了出去,但沒有走遠,就在餐館門口附近。
納蘭子建摸了摸酒杯,山貓趕緊倒酒。
“山貓啊,還是你懂我”。
山貓恭敬的說道:“納蘭先生雄才大略,他們早晚會理解你的”。
納蘭子建瞇起一雙極好看的桃花眼,“聽你的意思,好像明白了什么”。
山貓說道:“我是個陰謀論者,看人看事喜歡從最惡處、最壞處看”。
納蘭子建一飲而盡,咋了咋嘴:“恕你無罪”。
山貓給納蘭子建滿上酒杯,緩緩道:“納蘭先生有滔天大志”。
納蘭子建手上的酒杯停在當空,盯著山貓的眼睛,“有多大”?
山貓微微低頭,避開納蘭子建的眼睛,聲音細微的說道:“大到滔天”。
“哈哈哈、、”,納蘭子建哈哈大笑,“何以見得”?
山貓說道:“人人都說納蘭先生行事羚羊掛角,毫無蹤跡可循。但是我覺得,任何人的行為都不可能毫無動機”。
“哦”?“你越說我越感興趣了,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