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開得意的笑道,“是不是覺得很不甘心?這世界就是這個樣子,有的人出生的起點,就是你永遠也到不了的終點”。
陸山民低眉沉思了半晌,眉頭突然一抬,突然轉頭盯著王元開,面露欣喜之色。‘沒錯,他的推斷沒錯,也只有他那個大忽悠才能把你這個大傻逼忽悠來’。
“你說什么”!王元開怒氣攻心,沒有心思去琢磨陸山民所說的他是誰,他又是誰。“山野村民就是山野村民,骨子里就俗不可耐,永遠登不上大雅之堂”。
陸山民笑呵呵的邁出兩步,抬手想拍王元開的肩膀,闞吉林趕緊一步上前站在王元開身前,“山民,別忘了剛才你的承諾”。
陸山民放下手,笑瞇瞇的說道,“闞爺,你誤會了,我只是想好好感謝下他”
王元開再次推開闞吉林,“滾開,別在我面前唱雙簧”。
闞吉林眉頭微皺,面帶怒氣,但仍然警惕的盯著陸山民。
王元開趾高氣昂的瞪著陸山民,“別想著威逼利誘拉攏我,你沒這個資格,從一開始,你就是我布局的一條狗,狗就是狗,永遠沒有資格與主人平起平坐,更別說癡心妄想的想讓我為你所用”。
陸山民嘆了口氣,“元開兄,呃...怎么說呢,你剛才說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對手,這句話實在是太侮辱人了,不是侮辱我,而是侮辱我曾經的那些對手,甚至我覺得就連王大虎聽了,也會死不瞑目”。
“王大虎是誰”?王元開冷冷的盯著陸山民。
陸山民淡淡道:“一個小保安頭子”。
王元開內心感到極度的屈辱和刺痛,“你竟然拿一個小保安跟我相提并論”?
陸山民搖了搖頭,“不是相提并論,是你根本就沒法跟他比”。
王元開眼中滿是怒火,“你在故意打壓我的自尊,想在意志上瓦解我,別做夢了,我王元開是你永遠夠不上的人”。
陸山民癟了癟嘴,“別小看一個保安頭子,他當年差點要了我的命,而你,除了給乏味的生活增添點樂趣,實在對我沒有多大的意義”。
王元開憤怒的盯著陸山民,“我讓你進了監獄!吳崢對海東青的追殺也是我指使的,你和海東青差一點就死在我的手里,你現在成為一個廢物,也是我干的”。
陸山民憐憫的看著王元開,“那是我想找個清凈地兒靜一靜,我只要想出來,立馬就能出來。至于吳崢,你還沒想明白你是怎么落在我手里的?你把他當狗,他頂多把你當成個傻逼而已”。
王元開兩步沖到陸山民身前,怒意已經讓他腦袋嗡嗡作響,失去了理智。
四目相對,陸山民再次嘆息一聲,“王元開,我從來都沒有把你當成我的對手,因為你根本就不配”。
王元開抬起手,憤怒讓他控制不住想抽陸山民的耳光,但被闞吉林一把拉了過去。
“哈哈哈哈....”,王元開怒極而笑,“那又如何,你敢動我嗎?你敢殺我嗎?連老裁縫都不敢,你敢嗎?你注定會被我踩在腳下,永世不得翻身”。
陸山民眉頭微的皺了一下,轉身將目光重新投向黑夜之中。
萬籟俱靜的夜色中,一道氣勢陡然沖天而起。
遠處,轟隆隆的聲音如雷聲滾動,打破了這寂靜的夜。
隨著雷聲涌動,大地微微震顫。
坐在一旁打著瞌睡的道一猛的睜開眼睛,幾乎是彈射而起,擋在陸山民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