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民拉著闞吉林坐下,“闞爺,剛才兩耳光有點重,疼不疼”?
闞吉林老臉通紅,對于一個七十歲的老人來說,那兩耳光,面子上的痛比里子里的痛要嚴重得多。
“山民,早在多年前,我就知道你非池中物。你是聰明人,應該猜到了吧”。
陸山民一臉茫然的問道:“猜到了什么”?
闞吉林苦笑道:“何必明知故問呢”?
“所以呢”?陸山民瞪大眼睛問道。
闞吉林緩緩道:“山民,你仔細想想,在東海的那幾年,我可曾害過你,相反,我一直支持你幫助你,哪怕納蘭子櫻上門威逼利誘,我都好不所動,甚至可以說,晨龍集團的創立,有很大程度上都是我讓共榮商會給予了你支持。那個時候,我還曾試讓撮合你與蔣琬結秦晉之好”。
陸山民瞇著眼睛,笑問道:“所以呢,現在到我報恩的時候了”?
闞吉林搖了搖頭,“不是報恩,我只是想讓你明白,我不會害你,以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后也不會”。
陸山民哦了一聲,嘖嘖道:“我明白了,都是為了我好”。
白衣老人欣慰的笑了笑,對道一說道:“他比你明事理”。
道一嘿嘿一笑,擠了擠眼,說道:“老朋友,你這么單純,是怎么活到這個年紀的,這小子焉壞得很”。
白衣老人淡淡道:“我修的是本心,道可道,非常道,不是我幼稚,而是天道純粹,我希望人心也純粹”。
陸山民笑問道:“那就麻煩闞爺說說看,怎么個為我好”?
闞吉林深吸一口氣,雙眼直直的盯著陸山民,一字一頓的說道:“不要殺王元開”。
陸山民哈哈大笑,笑聲在院子里經久不息。
良久之后,陸山民才停止了大笑,“哎,果真是天潢貴胄啊,那么多人死了無人問津,一個毫無名氣、毫無建樹、毫無貢獻的王元開,竟然能驚動各方神仙出來護駕”。
闞吉林臉色很難看,喃喃道:“這世界有很多無奈,但它并不會因某個人的無奈而改變,你說我是保他,實際上我又何嘗不是保你。一個沒落的王家有何懼,殺一個王元開有何難,但因為殺他一人而令一群站在食物鏈頂端的人害怕和不安,你以后如何在這個世界上立足”?
白衣老人緩緩道:“年輕人,以我百余年的人生經驗,在時代的洪流下,任何個人都無法抗爭,即便你再有能力,以個人之力抗衡整個潮流,都是螳臂當車”。
陸山民看了一眼歐陽勝男,笑問道:“你覺得呢”?
歐陽勝男的臉色不是很好,淡淡道:“我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以我的經驗看,干我們這行,有個最基本的紅線不能觸碰,那就是不能與官方發生沖突”。
陸山民笑了笑,“你害怕了”?
歐陽勝男眉頭微微皺了皺,“他們說得沒錯,民不與官斗,有些底線觸碰了就是萬劫不復”。
闞吉林說道:“山民,你有沒有想過,這一仗你其實很難贏,海東青被柳家托在長春,不說王元開,單單就是吳崢,你確定你和道一能抗得住”?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