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子建笑問道:“是不是感覺很無力,機關算盡,到頭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什么都不是”。
山貓冷冷道:“不,這更加堅定了我一貫的宗旨,一切權貴皆該死,特權越大越該死”!
納蘭子建指向王元開,笑道:“他就在這里,你怎么讓他死”?
山貓瞇著狹長的眼睛盯著納蘭子建,嘴角翹起一抹難以察覺的隱晦笑容,笑而不語。
納蘭子建對王元開微微一笑,說道:“元開兄,咱倆出身一致,立場一致,天生就是盟友,再加上我師傅的情義作為潤滑劑,我倆是最值得相互信任的,對吧”?
王元開立刻說道:“那是當然,你我之間沒必要各懷心思,我們的利益和立場均一致,子建兄弟可以完全信任我”。
納蘭子建鄭重的說道:“那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一定要替我保密”。
王元開正襟危坐,“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
納蘭子建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已經拿下了影子”。
“啊”!王元開震驚得無以復加,半晌之后才問道:“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我,現在已經成為影子的掌舵人”。納蘭子建一邊說一邊看向山貓,后者看上去平靜,但他還是很細微的觀察到山貓眼中的震驚。
王元開內心有種失落,在他看來,拿下影子的應該是他才對。
納蘭子建的目光從新回到王元開身上,“但是,我的根基并不穩,我需要一個值得信任的人幫我穩固權威,你愿意嗎”?
王元開的心情猶如坐過山車,從失落的低谷慢慢往上攀爬。
“當然愿意,我們有著相同的立場和階層,還有著無與倫比的情義,你可以完全信任我”。
納蘭子建長長地松了口氣,說道:“元開兄仗義,你我兄弟二人共同擁有影子的權力和海量的財富,看誰以后還敢瞧不起我們”。王元開心花怒放,納蘭子建在明面上已經死了,那么他將成為影子明面上的代言人,說白了,就是明面上的掌舵人,海量的財富,海量的資源,布局了那么久,
耗費那么多心血,失敗了那么多次,沒想到竟然以這樣的方式得以實現。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他都有些不敢相信這是在現實,手上發力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才相信這不是在做夢。
“子建兄弟,大恩大德,何以為報啊”。王元開感慨地說道,這不是場面話,是王元開此時發自肺腑之言。納蘭子建擺了擺手,“元開兄不用這么說,要感謝就感謝師傅吧,不僅是你要感謝,我也要感謝,要不是師傅他老人家給我留下你這么值得信任的兄弟,我還真找
不到一個既有雄心壯志又能夠把后背交給對方的好兄弟”。王元開深以為然,他確實很感激那位黑衣老人,他那顆已經冰冷的心,唯有在想起那位老人的時候才會稍稍有那么一點觸動。他永遠也忘不了,在他最絕望的時
候,是那位黑衣老人扛著棺材去救了他。
“子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能為你做什么,你盡管開口”。納蘭子建沉思了片刻,說道:“確實有件事要麻煩你,上次我派人告訴過你,陸山民正在東北胡作非為,我是一忍再忍啊,本以為讓出了沈陽的利益他就應該滿足
,哪知道他是愈發得寸進尺,想把東北地下勢力和柳家的所有資產全部侵吞掉”。
納蘭子建看了眼王元開眼中的殺意,嘆了口氣說道:“實不相瞞,東北地下勢力也好,柳家也好,實際上都是我的自留地,他這是要把我的根給挖了呀”。
王元開說道:“子建兄弟,不是我說你,你還是心慈手軟了,陸山民這個禍害,早該鏟除了”。納蘭子建無奈道:“是啊,但是這畢竟是我的私事,我又是剛上位,手上的力量調動不暢,而且我自己又不能暴露,無法親自出手,現在只有眼睜睜看著他在那邊
折騰”。王元開的大腦迅速轉動,以他的聰明,當然看得出這是納蘭子建在考驗他,同時也是在向他暗示納投名狀,當即表態道:“這些年培植了一批高手,再加上王家的
影響力,足夠湊出一支戰力可觀的人馬”。
納蘭子建搖了搖頭,“暗殺很難行得通,這將是一場持久戰,沒有人牽頭坐鎮,成功的幾率不大”。
“我親自過去”!王元開說道。